“等等,我有布鞋。”风儿说。
水都忙从箱里取出布鞋,一个标配的侍从,官方的。
好怪的一双布鞋,就是出家人穿的那种,不过,精致得很,上面绣着菊花儿,朵朵菊花挨挨挤挤,精神得很。
眼前稍微开阔平坦,余晖还在,溪流在竹林里叮叮咚咚,清澈见底,横着挡住了去路。
溪中一块青石,晶莹与溪水同为一体,天然一个歇台。
“哦”!
爆了的八味身心得聚,就因为这么一个歇台!
哥仨和那鬼同时后怕,这厮,这八味,一惊一乍的,着实弄不懂啊。
对面,柴门微掩。
涉水而过,风儿推开柴门。
两个同时注意到,什么包臀的皮裤,什么宽松的沙滩裤,全没了!
紫男红女,薄如蝉翼,自空气中来,不由自己操心,神装已换。
呵呵,什么打怪升级,获得装备,那太苦逼了,只要空气好,装备永随心,服了!
呵呵,哈哈,呵呵呵……
院中竹床上,一啊婆,气定神闲。
面前一簸箕,阿婆正借着余晖分拣菊花。
哦,不对,情况应该恰好相反。
正是因为啊婆在分拣菊花儿,余辉才不肯散去!
俩人没有惊动阿婆。
哦,又不对。
是俩人没能惊动啊婆。
俩人走到近前,啊婆将镜架拉下一半儿,打量着来人。
“呀,啊呀,闺女,你来啦!”啊婆放下活计,扶正眼镜,忙着让座。
……
“额,您老还记得我哇?!”风儿摸着啊婆的手。
“呀,记得,记得的!就算不记得你这人,我能不认得这脚上的鞋呀?!”阿婆喜出望外。
风儿娇,揉着阿婆的手。
“怎么,呀,你朋友都做得你爸了啊?!”啊婆乐呵着,看着水都。
“额,您走眼啦,就是我啊爸哩!爸,还不快坐!”风儿扯水都坐下,这是很客气的啦!
啦啦!!
“呀,走眼了?!老久了啊?!闺女,你这身架子丝毫没变哦!人倒白净得没见过光一样,要不得的,要不得的!能晒成你啊爸这样就好喽。”啊婆嘴下不停,眼儿不离二人,“呀,吃了没?!”
呵呵,清澈幽深的阿婆的眼儿,恰如点漆!
呵呵,一只是阿婆的,另一只还是阿婆的,幽深的阿婆的眼儿!
“额,还没呢!娘,我自己动手吧。”风儿撒着欢儿,是一只归巢的小鸟。
干的竹荪,火焙鱼儿,透着一股清香。淳甜的米酒,风儿和水都抢着喝。
“娘,到底没有被卖走啊?!”小鸟询问,带着激动。
“呀呀,卖不走的,卖不走的!呀,谁能连我老婆子一起搬走啊?!”啊婆呵呵着,爆棚的底气。
说话间,余晖仍顽强地驻留天边。
“额,那今儿个您老就挪给我吧!”小鸟央求。呵呵,其实等于命令。
“要得的,要得的!呀,本来就是姑娘的呀!”啊婆还是呵呵着,“暑天里,得拉个幔子了,蚊子什么的倒没有,防着点风儿吧。”
完了,啊婆在里间悉索了一会儿,揣着个包袱,出柴门而去了……
呵呵,余晖下,沁人心脾的阵阵馨香里,所有的亲都在闲聊阿婆干啥子去了……
呵呵,哈哈,呵呵呵……
金色的阳光洒下来,阵阵馨香里,八味回到爱亲身上:“亲亲,一天愉快!沉淀记忆,下回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