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君子安贫乐道,知道不?!”风儿小觑水都。
“亲亲风儿,”水都尽量开导风儿,只期待她懂得真实的生活,“一大家子的未来都压在了风哥的身上,你叫他怎么安贫乐道?!难道他会弃家不顾啊?!”
“额!也是啊?!”风儿又细想一回,居然认同,但是质疑:“既不能安贫,偶尔做一次不行啊?!”
“是的,不行!”水都不动声色,“这三条,每条传到他父母那里,都能要了他父母的命啊!”
“额,那他会做什么呢?!”风儿当水都是先知。
“看就是啊,姑娘!那就是他最开始的工作啊。”水都已是先知,仿佛比风儿更了解这故事里的一切。
蘑菇云里,风哥正在发传单。人家可不管他长得帅不帅,爱接不接的。
落魄者,不受待见,大底如此。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风哥在发传单。
“额,他有个三轮车耶。”风儿有了新发现。
“那是租来的,”水都依然不动声色,“那人力三轮车是用来送客的。”接着表明自己了如指掌,“他那时候啊,只要能来钱,什么都干的。”
“额,你真真什么都知道耶!”风儿膜拜,五体投地。
“我和他其实没有代沟的,”水都淡淡地,“亲亲风儿,他是一棵草,我也是一棵草啊。”
弄了半天,水都说的就是自己啊!这水都!还先知呢,服了,献上单膝!
“谁不是一棵草啊?!不都是一样吗?”风儿似懂非懂。
这姑娘,什么谁都是一棵草啊?!无语了……
“不,你错了,姑娘,错得远啊!哪里都是一棵草啊?!”水都依然淡淡地,虽然在感慨中。
风儿继续糊涂,不过不想深究。一会儿,她几乎拍着手:“额,看,他拉到了一个客耶!”
“你很高兴啊。嗯,确实值得高兴啊。”水都点评风儿的高兴,因为是该高兴的正确时刻。
那客人发型很潮,戴着墨镜。
上车前,他突然认出了风哥:“啊,是你老弟啊,怎么干起了这行啊?!”
“才上手,”风哥也认出了对方,“不像你,飞哥,混得好啊!”
玩不下去了,芹公子建议收功,因为飞哥的气场是那样强烈,芹公子已经心神不宁,阳、莲均感知到了,勉强为之,必伤己身!
匡灵大法,功亏一篑,可不是八味惹的祸,要寻根,只能怪山精,不是山精的纵容与偏爱,风儿怎会弄出个这么个蘑菇云来?!
哥仨收功,各自调息,坦然接受变故,任真气于体内自然周流,不着意念。
蘑菇云里,风哥上下打量着飞哥,满眼羡慕。
咋了?!
呵呵,青春无限,生命永恒,下回见吧!
呵呵,哈哈,呵呵呵……金色的阳光洒下来,几分活泼,几分惬意,阵阵馨香里,八味回到爱亲身上:“亲亲,一天愉快!不兜圈儿,即刻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