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乱弹,琵琶结实,居然没有千疮百孔。
一齐停下。
黑常不悦:“你们几个搞什么鬼?还是鬼界楼花暖我心。”
几个都说:“我们单等黑大人示下。”
“我是年没洗过了,把我弄干净得了。”
“我们一时激动,只记得放松去了,”一个说,“姊妹们,上!”
四双鬼手一齐抠,一抠一条痕,一抠一个满,全堵指甲里了。
几个惊呼:“黑大人,这多年您都是怎么过来的呀?!”
黑常享受中:“只管抠,莫说话。”
又是一阵抠,池中漂浮物泛滥。
几个短时间内不用停了,要抠掉的实在太多,还没触到黑大人的皮呢。
几个都累了,惊呼:“黑大人,这多年您就没有抠过呀?”
黑常欲闭眼睡去,可只能站着。还好,前后左右有鬼把关,不会倒的。
几个都不抠了,留着力气扶住黑常。
黑常这才说:“幸亏来此一遭,成年后,每天朝九晚五,还时常加班,从没这般抠过自己的。”
“噗通!”
几个累趴,没扶住,黑常倒。
鬼界楼花忙下来,借着水的浮力托起黑常,往岸边挪。
几个振作起来,惊呼:“黑大人原来如此苗条!”
是够苗条了,几番抠下来,黑常瘦了两圈。
“嚯!”
闸门大开,水退,如潮推沙。
几个努力稳住自己。
须臾见底,池底芳草萋萋。
黑常和众小鬼都在草上。
“原本那么多水,怎么一下子就退了?”黑常惑。
“那是闸口大。”几个围聚过来,一齐说。
“太奢侈了,我还没洗够呢,水就没了。”黑常说。
“不由我们控制的,水污达到一定程度,就自动退了。”几个说。
“这是什么草,味儿挺好闻。”黑常问。
“不知名,我们从未打听过,好闻就要得。”几个说。
“你可以把他放下了,黑大人不是小孩儿!”一个突然说。
鬼界楼花松了手,黑常坐稳。
“我们几个都三点式,独你还道婆一样,不爽。”又一个怼起。
鬼界楼花宽衣。
“当我在不在?!”黑常暴怒,“一个个当她是下饭菜,原以为你们是听她的!”
几个哆嗦:“不敢了!”
“可听好了,”黑常作色,“以后都听楼花的!”
“听好了!”几个筛糠。
因为筛得紧,污垢掉下来,一片一片,盖住了芳草。
黑常慈悲:“原是我身上的污垢,退潮时巴到你们身上去了,心情不好,也是情有可原。”
几个感激:“原本我们是前辈,压着楼花,黑大人不责我们,已是满爱!”
“不责你们,”黑常倒下,“再帮我抠抠,还没干净呢!”
咋了?!
青春无限,生命永恒,回见。
金色的阳光洒下来,几分活泼,几分惬意。阵阵馨香里,八味回到爱亲身上:“亲亲,一天愉快!谁在撒野,下回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