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得到恩准,黑常不肯停留,留下手书,唤来一小鬼,一番交代,由她见机行事,上呈阎王。
门口,众小鬼恭立:“大人慢走,不日再来!”
浑晖里,阴河里水流荡荡,黑常与鬼界楼花泛舟江面。
自入地界以来,鬼界楼花头一次出门,四面阴风习习,不由得紧依了黑常。
“现在就去见你朋友吗?”鬼界楼花问。
“嗯,是不是有点小激动?”
“我都激动n次了,你无动于衷,小激动有什么用啊?”鬼界楼花自语。
黑常揽住她:“我说楼花,一些事情我是从未体验过的,你就别让我分那份心吧。”
“啊?!”鬼界楼花死死蹭上来,异香扑鼻,小船晃动厉害。
“冷静点,”黑常说,“阴河里翻了船,可不是好玩的。”
鬼界楼花冷静。
阴风实在渗人,她受不了,那就不如不冷静。
“欸,冷静点,说正事!”黑常说。
“能有什么正事?乱弹琴。”
“正事呢!”黑常说,“此事不解决好,你怎么去见我的朋友?”
“啊?!”鬼界楼花不信,肆意张扬,“乱弹琴,你就会乱弹琴!”
“啊?!”
一不小心,她张扬的鬼手深入雷池,不禁大叫。
“吓到你了?”黑常平淡地。
“咋回事?!”
“就那么回事。”黑常平淡地。
“怎么是块饼?!”
“你自己看吧。”黑常平淡地。
楼花小心地扯开,浑晖里,看不清,只能当做是一块饼,小小的月饼。
“怎么可能?”
“你都瞧过了,为什么不可能?”黑常平淡地。
“我没看清,不可能!”鬼界楼花固执。
“带了手机没?打开手电筒啊?”黑常提醒。
“乱弹琴!”鬼界楼花笑爆,“你以为自己是人啊?鬼界哪有一部手机?”
“那就别看了。”黑常平淡地。
“那个样,怎么撒尿吗?有没有出口?”
“看又没法看,你就别问了,下回我撒尿时,你跟我走得了?”黑常平淡地。
“那我摸一下。”
“没拒绝呀。”黑常平淡地。
鬼界楼花用手去摸,冰凉冰凉的,赶紧缩回手。
“什么鬼??”
“黑常黑大人。”黑常平淡地。
“啊?!冒犯了!”鬼界楼花自责,“没说您,说我摸到的。”
“我倒是有名,他还没名呢。”黑常平淡地。
“你生来就这样?”
“小时候正常,也在同伴里吹嘘过,后来就这样了。”
“什么后来?长大了就这样?”鬼界楼花很关切。
咋了?!
青春无限,生命永恒,回见。
金色的阳光洒下来,几分活泼,几分惬意。阵阵馨香里,八味回到爱亲身上:“亲亲,一天愉快!射向纵深,下回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