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倒是好学,只是底子薄!”黑常有希望,扶住楼花,一一调整好。
鬼界楼花注目橘灯,五心朝上。
“没什么卵用,”楼花爆粗,“要什么,盯住橘灯就可以了。”
“你还没开始练,姑奶奶!”黑常耐心,只是留不住希望。
没了希望,黑常只要楼花不倒即可,自行调息,自救!
“体罚我呀,不至于吧?”
黑常调息。
“你直接箍紧我,我准能做好!”
“也是啊!”黑常第二轮猛醒。
箍紧。
果然,鬼界楼花妥妥贴贴地做好了。
因材施教,果不虚言。
“这还有用。”楼花满意。
“那就开始,”黑常满意,命令,“导引诸阳!”
“什么猪羊?”楼花扭头。
“注目橘灯!导引诸阳!”黑常紧张。
他自己有经验,一旦导引开始,必须心神专一,除非自己想爆胎,那就另当别论。
“什么猪羊?”楼花注目橘灯。
黑常不想爆胎:“就是各种阳气,必须由五心导入你的体内。”
“哦!”
楼花导引诸阳,卵用,抬头,不满:“哪有诸阳,乌漆嘛黑,阳从何来?”
“啊?!”黑常猛醒,第三轮,“是呀,阳从何来,乌漆嘛黑,哪儿有阳?”
“那就撤了。”黑常自己打脸。
“不!箍着我!”楼花扭头,意志坚定。
黑常箍紧,赔小心一般。
“黑大人,不会把你烫起泡吧?”
“不会……可能不会。”
“那你一直箍紧我,永远!”
黑常松箍:“小鸟还要离巢,怎么可能?”
“我不是小鸟,你给我个巢!”
黑常箍紧:“怎么可能?我常年奔波于外,巢有何用?”
“巢有何用?”楼花重复。
黑常松箍:“所以我现在的使命就是把你送到我朋友那儿。”
“那还是没有巢。”
黑常箍紧:“无巢也罢,命中注定,只因为你是鬼,我更是鬼。”
“鬼便无巢?”
黑常松箍:“哪个鬼有巢?”
“阎王没有巢?”
“哪有?”
“阴銮殿!”
“那是办公地点。”
“怎么回事?”
“明摆着,”黑常道,“鬼界已鬼满为患,无需繁殖后代,要巢何用?”
“确实,卵用!”
“你是个小妮子,别粗口,不淑女。”黑常提醒。
“乱弹琴,”鬼界楼花不粗口,“这地方一直没有鬼,不见得鬼满为患吧?”
“不要以为此地无鬼,便是鬼少,”黑常道,“你想想,即使是野鬼,死了还是鬼,常年累月,会有多少鬼?”
“既如此,怎么办?”
“鬼自有办法,”黑常道,“以前阎王爷抓得紧,鬼界众生,自是不敢妄动,可眼下,鬼满为患,阎王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什么办法?鬼能有什么办法?”
“走私!”黑常道,“鬼满为患的结果是,有几个厉鬼带头到人间去索命,反正是鬼了,不成功则成仁,抓回来顶多再做一回鬼。”
“啊?!”鬼界楼花发麻,“我是不是被厉鬼缠了身?”
“什么话!”黑常直接扔了楼花,“眼下你说出这种话?!”
咋了?!
青春无限,生命永恒,回见。
金色的阳光洒下来,几分活泼,几分惬意。阵阵馨香里,八味轻叩心扉:“亲亲,一天愉快!怎能自飞,下回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