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挺熟悉这里的,吓我,还生命禁区呢!”鬼姬道。
“你丫,糊涂,”黑常道,“不是有鸟保护,你我早熟了!”
“信,鬼!”鬼姬笑。
“淑女点,”黑常道,“不信可以,你独自前行。”
“只要留住了鸟,没什么不可以的。”鬼姬嗲。
“有道理!”黑常道,“你再嗲一点,说不定大鸟一个俯冲,直接勾住你,带你飞!”
“可能吗?”鬼姬神往大鹏,“鸟兄……”刚嗲到这儿,不敢了。
“咋了?!”
“怕!”
“怕什么?!尽管嗲着就可以啦!”黑常鼓励。
“莽夫!”鬼姬道,“万一鸟兄不喜欢嗲,生气了,远遁了,还要不要活命?你和我!”
“有道理!”黑常跟着怕一下。
“既是生命禁区,咋能有蜥蜴有蛙?!说不定还有别的鬼!”
“别的鬼是不可能的!”黑常道,“天地有灵,孕育几个经得烤的怪物不可能吗?!你我这样的鬼都烤不起,其他的鬼能烤得起?!”
“有道理!”鬼姬赞,想法多多,“一个个都是单身汉,纵然经得烤,温情缺失,却有何趣?”
远方空旷,却不晃眼,黑黑的一片,只怕是绿洲有了。
“什么单身汉?你说那巨蜥那蛙和头顶的鸟?”
“傻蛋!”鬼姬道,“眼见为实,还能说不可见的呀?”
“人家是n年修炼,耐住寂寞,哪那么容易找得到另一半?”黑常道,“这是大爱!”
“大爱?”
“傻丫,”黑常道,“自古修行多寂寞,只身抗拒环境恶,自己能不能善终,还是个问号,能不担心连累对方啊?”
“哦……”鬼姬忽闪着眼儿,眨呀眨,全在黑常的身上。
“眨什么眨,”黑常道,“没见我都盘起了自己的私欲?!哦,这回还是你帮的忙。”
黑压压的一片越见明晰,只有黑,没有绿,只怕不是绿洲。
慢走不陪,大鹏远遁。
鬼姬担心到无魂,却明显感觉不再是灼热难当。
风从前方送来,有腥味。
“就要走出大漠了,也不怎么经走啊!”鬼姬又可以屌了。
“傻丫,”黑常淡定,“那是因为你听话,一直在模仿我怎么走!”
“啊?!”
黑常淡定:“毙了巨蜥,无法奴役他,我依然借了力!”
“啊?!”
“跟对人很重要!”黑常淡定,“沙丘涌动,我便知有力可借了。”
“跟鬼好不?!还老说我呢。”
“哦……那是我刚才实际上内心激动,认为自己了不起。”
“感觉是有些了不起……”鬼姬嗲。
“是了不起,”黑常回到淡定,“每踏一步,我都抢在下一波沙丘涌动之前。你没在意,操作起来并不难,很有规律可寻的。”
“哇!”鬼姬嗲到黑常抽筋,“一波一波的沙丘运动,带着你我逃生呀!”
“伤阴!”黑常提醒。
“啊?!”鬼姬木然,“嗲一下也伤阴啊?!”
“伤阴!”黑常道,“除非你生来就这么嗲,那就没事,顺其自然嘛。”
“哦……”鬼姬回想,然后,“要是我生来就屌,那也没事?”
“啊?!”黑常最好爆了自己。
迎面送来的腥味越来越浓,黑常秒内振作,顽强撑住,不能爆了自己。
沼泽!高温下的沼泽!汩汩地冒泡!
“什么鬼?!”鬼姬不能相信眼前。
“眼见为实,管不了什么鬼了!”黑常理智。
“感觉很有生命力的样子耶!”鬼姬缠紧黑常。
“应该是,”黑常道,“有水嘛!”
“可惜是污水,没个蒸馏装置,还真喝不了!”
“就算蒸馏过,依然有腥味,你断定,会喝?”黑常理智。
鬼姬缠紧:“还得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