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赶往江边,鬼姬在前,黑常与三通随后。
三通,蔫蔫地,拖后腿。
微风习习,脚边的数朵花儿齐聚,蓦地腾空,三个都在花垫上,直接飘往江边。
三通失色,趴着不动,一只龟。
鬼姬爆赞:“好玩!”
“相比较,龟如何?”黑常问。
“都好玩!”鬼姬兴奋,可没忘记,“蛟也很好玩!”
花垫极速,身后一抹亮光,色泽明艳,光怪陆离。
三通,不敢动弹,以为生命的尽头就在江边!现在是俩鬼押着自己!
“噗!”鬼姬屌屌地,“你咋了?!带劲点行不?!”
三通无反应。
“没见你是这样啊?!”鬼姬踢他一脚,试试三通的反应。
三通无反应。
到了,江边。
没有至尊的身影,更没有八味的影儿,只有摆渡村的旗帜迎风招展。
花垫略一迟疑,朝丛林急速而去!
目标很明确,丛林的边缘,濒江的一棵大树,是树王,上有一个光球,夺目,魔幻!
“跳!”鬼姬叫!
到底是鬼,她接受不了如此耀眼的光球!
不能不跳,速度如此之快,一旦撞上,一准没命!
她自己没跳,她的同伴也没有跳,因为时间来不及!
花垫挂在树冠上!树王,直入云霄。
白云悠悠,黑常所见,似乎熟悉,似乎陌生,亭台楼阁隐现,仙鹤穿乎其间,或身轻如燕,或惊鸿一瞥所闻,有些熟悉,笙歌由阁楼传出,丝竹之音断肠,歌女却极尽所能,控音有方,始终婉转清丽。
鬼姬痴!
“仙境原来如此美妙!”鬼姬只愿奔那阁楼而去。
她抗体好到爆棚,什么断肠之音,直接被她忽略!
三通,一条小鳅,在锅上煎熬。
花垫越发亮丽,竟有光球那么耀眼,很突然。
“跳!”鬼姬叫,闭着眼!
她没有跳,她的同伴也没有跳,时间不够,花垫合拢,二鬼一仙,已是瓮中之鳖。
“巢?!”鬼姬喜!
她睁开眼,马上紧闭!
一个鬼,足够傲娇,身材没问题,鬼眼依旧无法与圣光对接!
“嘟”!
树冠分离,花瓮滑落。
妥妥地,花瓮被接住,一只无形的手!
至尊呵呵:“三个活宝!哦,四个!”
那第四个鼾声如雷,却不知何时竟在酣眠中。
一根枝条在花瓮上戳了一个洞。
枝条戳到了黑常的背,黑常回头,头一个见洞。
黑常喜,钻洞而出。
钻到一半,抽身回去,拽上鬼姬。
鬼姬睁不开眼,只一味地紧紧跟进。
鬼姬钻洞,有些被动,完全是被推着出来,黑常在瓮里使力。
一半身体已出洞,鬼姬披头散发。
推到一半,黑常丢手。
还有一个,仙,一个如鳅之仙,听天由命。
“哇?!不好玩!”鬼姬闭着眼,乱叫。
“不好看!”至尊呵呵。
鬼姬不敢叫,努力往外蹭。
“噗通”!
鬼姬跌落。
如鳅之仙直摆手,不肯出瓮。
瓮,慢慢紧缩。
黑常心里吃紧,往外蹿出,实实地压着鬼姬。
异香扑鼻!
鬼姬睁开眼,心未驭香,而异香自溢,激发了她傲娇的底气。
没事!睁开了眼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