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八味惊倒!
“啊?!”黑常惊倒!
“啊?!”鬼姬好奇,“果然是未知世界!”
救哪一个呢?倒地的有两个,都有些块头,棘手!
那就用脚!
左踹一脚,右踹一脚,鬼姬踹不停。
黑常醒来,眼朝洞顶,木讷:“此坡如此熟悉,我不该开了个小差,逮你手上了,难怪上次拿不下你!”
八味醒来,恍如梦中,喃喃:“怎么又见此坡,风、水可在?!哦,山精呢?!”
“起来吧,中风了?!一个比一个痴呆,故意丢下我一个弱女子?!”鬼姬不满,争分夺秒,眼儿不离坡,不淑女,左右再施一脚!
两个立身,鬼姬夹在中间,分明是霸道女总裁,左右有护持!
不夜星都前,风哥被挡住,刚到的几辆豪车不耐烦,车主咆哮,保安必须轰走风哥,秒内!
“风哥!”黑常晕!
鬼姬和八味齐努力,掐人中。
黑常醒,痴痴于鬼姬:“怎么偏偏就是你跟来了?!”
“噗!”鬼姬一头雾水,“左右护法在,我怎么不能来?!”
“哇!”八味爆胎,“我成你的护法了?!”
“噗!”鬼姬笑爆,“什么都成,又不用给工资,由你幻想!”
异香扑鼻,无需心动!
风哥先是解释,无用,保安气势汹汹,直接动粗。
风哥撤,随即掏出一物,便是那引路而来的卡片,飞哥的名片!
保安傻眼,毕恭毕敬。
豪车车主赶紧跨出车门,目送风哥入大堂,鞠躬!
知道风哥的来访,啊飞直接把风哥接到了他12楼的办公室。
啊飞,风哥的狱友,眼下的大堂经理,名下是不夜星都私家会所,隶属银都牛夜私家无壁有限公司。
啊飞:“你来得正好,是不是很新鲜呀?!”
“是啊,有点新鲜,没你那卡片,还真找不到你!”风哥刚入新环境,有些兴奋。
“当然啦,我们公司名扬四海,慕名而来的消费者,拇指比我腰还粗,”阿飞陷入老板椅里,脚撂在桌上,“现在公司缺人,缺的就是新货,抱怨者不少,眼见着玩不下去了,兄弟,你来得正好!”
风哥受宠若惊!
令他疑惑的是,怎么会有一神龛。
神龛高悬于阿飞的头顶。
香炉内清香袅袅,神龛上却不见一个菩萨,只是用繁体写了四个字:有教无类。
时有刚燃过的香的灰烬跌落到啊飞的头发里,阿飞任其自然,即使头发被灼得嗞嗞冒烟。
“嗯,人还是不要穷,穷疯了就会变态的。”说这话的是水都。
“额,”风儿道,“呆呆哥,你又要瞎掰掰了?!”
“啊?!”这厢里,八味傻,“搞什么鬼,在这遇着你俩?!”
“你的故交?!”鬼姬问。
八味无语。
“人不可以穷,”水都道,“比方说我已经知道的,入了公司的风哥被你租了,然后你把风哥的雄性画下来了。那么个事儿,我总觉得风哥在出卖什么的!”
风儿带着警告的口气:“额,痴人!你能不能上进点儿?!为艺术献身好不?!我要是胃口好,能一口把你吃了!”
“哦!高!”水都啰嗦,“卖身成了献身。”
风儿没有吃掉水都。除了胃口好不好的原因,她实在没有那么大一张嘴儿,又不是蛇!
风哥小心:“哦,飞哥,我可能会被公司录用,是吧?!”
“当然了,”啊飞肯定,接着有理,“我是谁呀?!除了老板我管不着,这儿的一切谁说了算?!”
说着,阿飞示意风哥坐下,他自己任由香的灰烬跌落发中。
那撂在桌上的一双脚是威严的象征。
因为那是阿飞的脚!
连阿飞正传或者啊正传里面都没有提及的阿飞的脚!
咋了?!
青春无限,生命永恒,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