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云里,风哥恭敬起立,给上帝点火。
上帝小吸了一口,瞅了风哥一小会儿,将他按回座位,丢了烟,一扬头,注视着总台。
吧台的花花马上捧着房卡交给了上帝。
“这一行,好像都有自己的套路呢?!”水都又不安静了。
风儿突然有点不耐烦:“额,好像你自己要去做这一行一样啊?!”
“我?!做不了了!”水都直摇头,“岁月不饶人的,姑娘。”
“那你就老实看啊。”风儿抛下一个鄙夷的眼神,同时质疑,“额,我很怀疑你能把自己的命运好啊!”
“有时候也吹一点,”水都大有体会,“自己吹自己也是一门本事。没有练瑜伽,根本没法吹啊!”
“额!又什么意思啊?!”风儿更疑惑,“呆呆,自己吹自己跟练瑜伽有什么关系啊?!”
“瞎说的,别在意。”水都说,然后注目蘑菇云。
蘑菇云中,上帝和风哥到了12楼,进入了一个很大的套间。
上帝有几分姿色,大概30来岁。
“看出来没?!风哥很满意的!”水都说。
“额,为什么啊?!”
“自己想啊,”水都说,“由工地投到狱中,由狱中才出来,风哥所遇,不是珍馐?!”
想有什么用?风儿哪里有过工地和狱中这样的概念?只是糊里糊涂地乜了水都一眼。
“好福气啊,我这兄弟风哥!”水都带上祝福。
“都攀上兄弟了,你很羡慕风哥啊?!”风儿细问。
“是啊。”水都说,“瞧,关键是那上帝很平易近人啊,没有一丝盛气凌人的样子!”
风儿瞧好了,那上帝真的就是水都说的那样有素养。
“额,绝对是好人多!”风儿善意提醒,“你别总把人家往坏的方面想,好不?!”
“高!”水都鼓着眼睛,“敬佩你!”
蘑菇云中,面对上帝,风哥很干脆,直接上马。
“啊?!”鬼姬尖叫,然后自己安静,捂着眼儿。
“哎……”黑常叹息。
八味表情丰富,黑常很受刺激。
上帝兴奋,可是不急,示意风哥退开。
一道美味是自己的,什么时候吃都成,急什么急?!
上帝打量着那冥王图腾的腰身,眼里放光。
上帝:“头次?!”
风哥很响亮:“是!”
“够意思。”上帝说。
然后,上帝之眼很不舍地挪开。
房间里有个水盆,透出水面的是一个花骨朵儿,巴在光秃秃的杆尖上,不知何名。
无名花瑟瑟发抖。
“很卖劲啊,这风哥!”水都深深沦陷。
风儿仿佛没听见,蘑菇云里,有教无类,她,早已全身心地投入进去了。
全身心投进去的还有八味和山精。
水都很知趣,将风儿搂紧一些,不再打扰她。
完了,风儿侧过脸,瞅着水都。
“亲亲风儿,”水都拍拍她:“你这是不是回光返照?!”
“额!呆呆,”风儿一头埋进了水都的怀里,“姑娘我本来气色就可以,好啵!!”
水都立马认同风儿本来气色就好。
“欸,瞧着,”水都道,“上帝到底是上帝呀!”
风儿不舍地挣脱抱抱,抬起头来:“额,你又什么意思啊?!”
“高手啊,这上帝!”水都说。
“额,好像是哦!”风儿傻乎乎地。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就你内行?!”
“明摆着呢,”水都道,“你那风哥第一次上马,都是上帝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