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鬼姬笑爆，“黑常是涤荡黑暗的斗士，先说说，为啥你是他克星？！”
“弱智！”八味，“永昼不可，永夜亦不可，不要一根筋！”
“哇！”鬼姬赞，很突然，“有深度！”
“小丫，”八味道，“明暗交替，天道也！”
“哇塞！”鬼姬崇拜状，“你在讲学，偏只有我一个听众！”
“不敢当！”八味道，“你没有真心懂黑常，他永远追求的，是剔除黑暗中的垃圾，不是说黑暗有什么不好！正如光明中亦有垃圾，你不可以说，光明有什么不好。”
“哇塞！哇哇塞！”鬼姬用心制造气氛，“你这么懂他，为何是他克星？！”
“小丫，”八味几乎要抚住她，“有阳必有阴，有生必有克。不然，任意一方肆意疯长，会是什么结果？！”
鬼姬想不到结果，可她触景生情，秒内兴奋，因为那问题实在高深：“这摆渡村，如此静谧，连动物的踪迹都没有，植物无天敌，也不见得疯长到不可收拾！”
“是没有疯长！”八味道，“可能时间还不够！不然的话，怎会一棵树，只是镇住淼淼黑水？！”
“哇塞！”鬼姬敬佩，“怎可没有节制，一根杆儿直达云霄，险些挂了黑常！”
“相对的！”八味道，“植物喜静，相对于地球，这便是另一个境界！地球，已经太嘈杂了！正如有夜便有昼，有黑常便有八味，都是相对的！”
“噗！”鬼姬笑爆，“黑常是永生的，八哥，你给我的感觉，便是一个无厘头的小生命，你能和黑常黑大人相提并论？！你到底能活多久？永生吗？！”
八味埋头：“这个，没想过。”
“噗！”鬼姬笑爆，“你差点忘了自己是谁！一个小生命！”
“但我现在是一个存在，”八味不卑不亢，“曾经一只猴得到了我这把扇，他都活了近千年，而且现在活得更好，我不知自己会活到什么时候！”
“哇塞！”鬼姬赞，“你的扇？！”
“我的扇！”八味低调，“这是八味扇，泛宇宙无二，甭想上淘宝或京东买到！”
“噗！”鬼姬笑爆，“一只傻猴，你捡了个便宜，吹吧！”
“没有吹！”八味道，“那猴不傻，只是有点痴，我有直觉！”
“直觉？！”鬼姬笑爆，“你和我说直觉？！卵用！”
“你太自负了！”八味道，“我这八味扇儿，就是一缕馨香的代名，你现在就在他上面，没有自己的直觉？！”
“是个好宝贝！”鬼姬脱口而出，“曾经，他就是一根擀面杖，把你敲晕！”
“相对的！”八味不以为然，“你想想自己，一个再怎么精的鬼，总有不在状态的时候，何况一把折扇？！”
“说我？！”鬼姬斗鸡眼！
“那就不说你，”八味注视黑常，“说他。”
“说他？！”鸡眼斗得更厉害，已经变形。
“那就什么都不说。”八味闭目，“你耽误了我寻找八棵竹笋，可以安静了！”
“安静？！”鬼姬胸口起伏，“说你自己！”
“我不了解自己。”八味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