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想都没想:“好哇!”
水都想都没想:“好哇!”
“额,呆呆,”风儿坐好,“是你在激动还是替风哥激动啊?!”
“嗯,亲亲风儿,我在激动,我在激动!”水都真心激动,“你想啊,随了芸姐,甚至上位成倚重,不是最好的出路?只怕堪称荣耀了?!”
“额,这样啊,”风儿若有所思,“原来他要随了芸姐,才回避我!”
八味糊涂:“风儿姑娘,已经认定只是一个故事而已,居然还是把风哥往自己身上扯?!”
“不一定的!”水都道,“结论不可太早,他有没有随了芸姐还不一定的,私家保镖,哪那么好混!”
“额,你好像说得又有些道理啊?!”彻底醒了的风儿宁愿相信水都百分百对。
“嗯,我一直在留意看啊!那个大耳环,风哥的室友,才有可能随了某上帝。”水都道。
“额,为什么啊?!”
“他都好几天没来过了,如果不是随了某上帝,那就有可能到了别家同类公司,转行的可能性不大!”
“不会转行?”
“不会!”水都道,“那个大耳环也是穷得吃土的人了,几千一单的生意,他会随便放弃?!”
“额,你好像又有些道理啊?!”风儿敬佩。
“什么有道理?!”水都道,“有便是没有,没有便是有,风儿,别累着自己了!”
“嗯!”风儿直接点头,很是欣喜,呆呆,看上去呆,一直在为她指点迷津!
蘑菇云里,工余的草草们并不聚在一堆,就算前一晚没有业务,他们也不会扎堆儿到一处。
倒头就睡的有好几个,死猪一样。
“额,他们的业余时间很无趣哦。”
“是无趣,”水都道,“他们互相之间是从不打听对方故事的,偶尔还干仗。”
“额,干什么仗啊?!抢生意吗?!”风儿后悔自己没有亲自关注故事。
“生意不用抢的,抢也没法抢,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水都道,“干仗都是他们工余之后的事情,起因无非是些很鸡毛蒜皮的事儿。”
“不用抢?!各有所爱?!是不是生意很火爆啊?!”
“哪里是很火爆,鼻眼里流血,各人有各人的门路。”水都耐烦,“货好活多,要是几天都接不到活儿,要羞死人的,那也没法在行里待下去的。”
“货好?!额,说清楚?!”
“嗯,你这么冰雪聪明的一个人,”水都问,“咋这么幼稚?!”
“额,聪明就是不聪明,你不能说我幼稚吧?!”风儿闪眼儿。
这长进也忒快了!水都直接对风儿顶礼膜拜。
风儿吓了一跳,笑着:“呆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要这些俗礼干什么啊?!”
水都再次对风儿顶礼膜拜:“青出于蓝!”
风儿由他膜拜:“额,有没有编啊?!那里面,哪个的货不够好?!”
“这是在公司,能入公司,货都是经过挑拣的!你没见前面那个甜妹把关那么严格啊?!就算是飞哥的兄弟,她同样不徇私情的!”水都不厌其烦,“尽管如此,还是有差距的!”
“额!”风儿紧紧贴上,“还是你行!”
“我行就是你行,”水都信口而出,突然感觉异样,“喂,姑奶奶,你觉得谁不行啊?!”
“就你行,不行也行,呆呆,没必要把概念弄得很清的!”风儿一口气下来,直接绕晕师傅。
水都直接扔了风儿,然后把她供奉起来,活佛当前,他无比虔诚!
咋了?!
青春无限,生命永恒,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