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大大起身。
银练卷起鬼姬,当机立断。
八味:“你代劳?!”
银练点头,蛇泪汪汪。
“去濯溪!”红大大大步出院门,伸手兜住银练和鬼姬。
“濯溪?!”鬼姬醒来一根筋,“濯溪,濯溪!伤阴!”
巍峨茅舍坐北朝南,房之东侧,便是濯溪之源。
不过20几步之遥,便到达濯溪,于红大大而言。
源头三眼清泉,泉涌处,一小潭,或是天然而有,或是巨人挖凿而成。泉流自潭底冒出,见三道水柱上涌,手臂粗细。
银练卷住鬼姬,噗通入水,秒内膨胀身体,围住潭沿,竟是城墙,尾尖环住鬼姬,头高高昂起,吐着信子,怒视红大大。
“什么鬼?!”红大大道,“吃了我不成?!”
银练张口,竟可一口吞下红大大。
闪!
“夫君,”银大大问,“咋孤家寡人回了?!”
红大大一屁股跌落摇椅。
人、精两个笑傻,只是不敢从怀里冒出来。
还有两个也笑傻,秋千晃悠悠。
水都道:“嗯,不说要多读书,读好书,至少在学堂里的那几日,还是要用心听讲的好。”
风儿说:“额,你莫怪人家,哪比得你,只怕学前教育都比人家要提前一两年哦。”
水都回到自己身上:“哦,我的学前教育就是喂鸭子。”
“额,又编!额?!哪有的事儿?!”风儿直接不相信。
水都详解:“亲亲风儿,你不懂的!老爸老妈都做事去了,天天累得散了架回来,我也得做点事儿!”
风儿真心佩服神功无限的水都,这一次是经发无端,前奏都不需要,说来就来了,还一套一套的!
“嗯,长大了我才晓得,那就是身教重于言教,是最实在的教育。”水都已经沉浸其中了。
“额,你就编吧!”风儿转过身来,“不过,除了这副眼镜之外,单凭这肤色,还真能看出你是喂鸭子出身的哦!”
“错得远啊,姑娘!”水都献上耐心,“正因为是戴着眼镜,才很好地证明了我小时候是喂鸭子的。”
“额,编吧,你就编吧!”风儿笑晕,“额,把我做宝搞!不让你嘴里长几根毛,好叫你说话时被生生地勒得疼,你就会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啦!”
“那不会的,亲亲风儿!”水都耐心解释,“嗯,亲亲风儿,其实我都会把他说成泥巴色,只有泥巴才是本色!”
风儿摸不着头脑。
“亲亲风儿,您想啊,喂鸭子是要去挖蚯蚓的,米饭是要留给人吃的。”水都献出耐心,“懂吗?!”
风儿无法懂。
“咚”!
银练飞回,带着鬼姬,直接入怀红大大。
红大大瞠目结舌,一动不动。
水都把风儿挪好,雨打芭蕉:“亲亲风儿,那时候穷,还轮不到鸭子有谷粒吃的,完全不同于现在的。”
风儿完全对不上号:“额,感觉好像你是古人啊?!那你不是一个老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