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大大起身,相伴夫君,怀里是一蛇一人一精。
山精收了意念,电影儿消失。
八味扇儿随后,依旧凌空摇动,挥洒一路馨香。
“山弟,眼见你仨飞天,难不成你将风、水炼成了意念,收了他俩的魂魄?!”八味不解。
“没有那么龌龊!”山精道,“我一直追随风、水,已徘徊于万化由心的门槛内外,你可懂?!”
八味无语,目视山精,求解。
山精道:“风、水已驻我心,很快便要打通信息联通了,正如你我因缘得见一样!”
八味努力思量,未得结果。
一路朝东,眼前越见开阔,似乎这绝壁之腰,也是由心幻化出来,心有多宽,前路便有多广。
八味痴痴,攀上银大大的肩,见前方一片田地,大到一眼不见尽头,一枚汉子正一手掌犁,呵斥犍牛犁地,虽是背影,却很熟悉。
“飞儿,歇息吧,迎着曙光,播种你的辛劳,已然不错了!”红大大道。
汉子转身,躬身:“主公,托您的爱护,我会倍加努力,不负教主期望!”
八味惊,那汉子不是别人,正是风哥的老板,飞总!
飞总自然不知道有八味这么一个存在,八味无需前去招呼,当他不存在。
红、银大大前行,艳艳的红霞美轮美奂,碰上一眼,心内万般澄澈。
山下,大江被霞光笼住,平静的江面闪亮,江心绿洲本是墨绿一片,眼下竟是玛瑙,透着暗红。
“银练,上来,去绿洲!”八味一蹭,落到扇面,单招呼银练。
银练“倏”地落扇,一人一蛇由着扇儿飞向绿洲。
“有这神通,已然不错了!”银大大点赞。
“那是我的家,被这厮瞄上了,可不是个好!”山精滚落银大大手心,“两位大大,我也去了。”
银大大不舍:“山儿,你们仨,虽然傻不愣鸡的,却都是小可爱,可否多留一日?!”
“我傻,傻傻傻,伤阴!”鬼姬呓语。
红大大:“山儿,不留你了,带上这丫,这丫失心疯了,一时难醒,好生照顾。”
山精作揖,祥云生于脚下,接过鬼姬,飘然而去。
“倒是个好玩!”红、银大大对视而笑。
“天眼,开!”绿洲上空,八味心内澄明,尝试打开天眼。
一切尽收眼底!
八味懂,只需心无旁骛,天眼便有!
他需要寻找的是八棵竹笋,没有八棵,七棵也对,有一棵已经成了奶汁,应该不存在了。
也是奇怪,地表的蘑菇都可瞧见,唯独一条小溪无法看得真切,总是忽明忽暗,云雾蒸腾,竟不知来头与去向。
盯久了,云雾扩散,竟连绿洲也不真切了。
越是有求,越不得见?!
“银练,盯好了,你可发现七棵竹笋?”八味摸着蛇头。
银练安静。
竹林时时隐现,而且不见尽头,七棵竹笋?没有。
“这可是你我的家,”八味摸着蛇头,感觉强烈,心有不甘,“我的家在摆渡村,只是家的具体位置,还没找到,你帮我找找。”
银练安静,俨然成佛,一切不过是烟云。
所见皆烟云?
咋了?!
青春无限,生命永恒,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