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全氏仙族的老祖会把他推出来的。
想到这儿，程浩笑了。
笑自己后知后觉。
若全峰老祖真是个人行为，又严重违反了全氏仙族的规制。
身为老祖，不得私自现出真身。
那么，早就被其他老祖，或者说比他辈份更高的老祖，给勒令回去了。
怎么可能由着他在这儿折腾，还往北跑了个四十多万里的来回。
或许，此刻全氏其他老族，也在看着这一切。
如此一来，全峰老祖就更加不能输了。
当然，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输。
可程浩却知道，全峰这老头必输无疑。
不是因为自己的实力太强。
而是，他要动点手脚。
还是别人看不透的手脚。
就比如当下，全峰老祖， 那可是实打实地站在自己撕开的虚空之内。
一边承受着强大虚空道则之力。
一边还要用神念与道则共同作用，以维持这处虚空的稳定。
也维持着虚空裂口不会塌缩与关闭。
可对面的程浩，却轻松多了。
对道则掌控已经入微的程浩，自然不会再傻到用自己的神念与道则之力，持续地维持虚空内部与虚空裂口的存在。
他用最细微之处的空间道则，构建出了一个外部空间对虚空处的拉伸之力。
虚空入口的裂缝，也是如此。
也就是说，全峰老祖用自己的本体力量，在支撑着虚空与入口的存续。
而程浩，用的则是虚空周边的空间道则。
所以，此刻的程浩，唯一要做的，不过就是抗拒并平衡一下虚空之内的力量。
而这股力量，对他这种道则如此强大的肉身与神魂而言，根本就不需要他去抗拒。
说是抗拒，倒不如说，他在感受。
那股诡异而奥妙无穷的虚空道则之力，似洪流奔涌，又似细丝缠绕。
他竟盘腿坐入其中，开始了对虚空道则的感悟。
以前没想过，也没有这种机会。
没想到，这随性而发的一场比试，竟给他一个感悟虚空道则的机会。
他非常清楚，就常识而言，所谓的虚空，就是根本不存的空间。
当然，也不能说它不存在。
而是，它的存在与真实空间的存在，大有不同。
程浩的识海之内，突然有道灵光，疾速一闪而过。
他没有抓住太多的内容，却抓住了一个让他惊喜的认知。
或许虚空，才是这个世界最底层、最基础的空间存在。
或许站在虚空这种空间属性来看，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多重世界，也没有什么诸天万界。
现实当中的每一方世界，都是在虚空之上所构建出来的。
世界不过是虚空之上的另一种空间结构而已。
可虚空本身，究竟又是什么？
程浩感悟了许久，却依旧抓不住那道一闪而过的灵光信息。
虽说他与全峰老祖，都待在虚空之内。
可这种本就是静态虚空，又有一个开向外界真实空间的口子。
所以，两人实则依旧在众人的视线之内。
程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全氏仙族的族长、长老，甚至那些偷窥的老祖们，都真真切切地看到这一幕。
看到，他是如何与全峰老祖比试的。
也让他们看看，全峰老祖又是如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输掉这场比试，甚至为此而丧命的。
当然，他还希望另一批人，也一样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