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香行走间突然想起陆安远匆匆回头,向陆安远告罪,“陆总管麻烦您等下,娘娘换好衣服就出来。”
“奴才不要紧,你快去吧,不要冷着齐妃娘娘了。”陆安远笑容可掬的说道。
只是……陆安远望着齐妃那有些僵硬的背影,再加之方才听到玉佩那惶恐的神色,不解这齐妃娘娘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害怕、惊慌?
不过借一下玉佩吗?反应要那么大吗?这是有多宝贝?
怎么这么古怪,要不要告诉皇上呢?
“娘娘怎么办?那玉佩早就已经给那人拿去了,现在要怎么办才好呢?”翠香神色紧张的询问,虽然她强制镇定的样子,但是那冷汗直流打湿了她的内衣。
原来那天那个侍卫收到齐妃要他离开,不准在留在宫里,更不准留在京城的时候,就偷偷的潜进了齐妃的寝宫,更是偷走了那只御赐的羊脂玉佩。
还留下了一封恐吓信:别想一脚把他踢开,更别妄想过河拆桥,他要是想让你死,是易如反掌。
当时齐妃气的满脸通红,可也奈何不了他,这个侍卫原先就是个亡命天涯的杀手,无父无母没有任何把柄。所以齐妃只能任他把拿走那只玉佩,当时齐妃就起了要杀他灭口的心思,但是齐妃接着就中毒疯癫了,只得把这事放下了。
每当想到当时看到信的那一刹,齐妃都还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即把那人给杀了。
此时的齐妃双手紧握,细尖的指指甲在手心留下一个深深的暗红的凹痕,就连那身子也因气愤的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