洐王耳尖微红,却不肯认输:本王分明说的是,像被柳风的画笔戳过。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笑,柳风抱着画轴探进头来:师姐、王爷,你们可算说完了?我画了幅《暖阁梅影图》,快来瞧瞧!
安柔坐直身子,整了整衣衫:快拿进来。
柳风蹦跳着进来,将画轴在案上展开。画中,安柔倚在软榻上小憩,洐王坐在她身旁,指尖轻抚她发间玉簪,窗外红梅盛放,几片花瓣飘落在案头绣帕上,栩栩如生。
安柔赞道,师弟的画技又精进了。
洐王却盯着画中自己轻抚安柔发鬓的手,目光微沉:柳风师弟,你何时学会画这些的?
柳风吐了吐舌头:王爷,您和师姐这般恩爱,我不过是如实画来罢了。
安柔轻拍他手臂:就你嘴甜。福伯说晚膳备了翡翠虾饺,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洐王起身,伸手扶她,走吧,别让虾饺凉了。
三人并肩走出暖阁,晚风拂过,带来几缕梅香。柳风抱着画轴蹦跳在前,安柔与洐王并肩而行,她忽然轻声说:洐之哥哥,这云隐山庄的冬日,真好。
洐王握紧她的手,低声道:有你在,才好。
远处,福伯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笑意。这云隐山庄,因有了王妃,连冬日的寒风都多了几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