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那白嫩嫩的手上现在还冒着烟嘞,伤口不大,就指甲盖那么大,也不流血,就黑漆漆那么一个洞!看着倒是有几分瘆人。
见苍天不说话,就冷飕飕得盯着他受手上的伤口,小花花没办法只能将自个伤着的手藏到身后去了,但是心里那股喜滋滋美妙妙得感觉怎么破?
祁钰看着那一朵不知死活的罂粟花将他的小人儿给拉到一边“亲亲我我”得讲起悄悄话,狭长的凤眼一眯,冷气刀光直嗖嗖得往那边冒。
你们是不能用意识交流了嘛?要这么亲密密得在耳边讲悄悄话啦?!
还不给他听?!
大醋缸要翻了知道嘛?
然而心大缺根筋的小花花一心扑在它刚刚发现的大事情上,对于祁钰那看“死花”的眼神毫无反应!
“你能不能一句话讲完?怎么扭扭捏捏跟个女孩子似的!”被吊了半天胃口的苍天不耐烦得瞪圆了一双水灵灵的蓝眸子,即使作出一副凶像,也是萌到了极致!
这个小花花最近是怎么了?明明之前还很酷很霸气的?怎么在她的随身空间呆着呆着……
解放天性了?
被苍天嫌弃的小花花一语道破,“它可是木系源灵!”
木系源灵?
这四个字好像有点耳熟?
然后苍天就在自个的小脑袋里寻找关于“源灵”的记忆。
而一旁的祁钰倒是恍然大悟得看向了那还赖在地上的小枯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