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可以问问刘莺莺。
“莺…妹…？”少年原本清澈的嗓音故意压低带着不明意味得慢慢嚼出两个字，外人听着都感觉带着几分情愫，星眸微眯，闪烁着点点银光。
面前突然放大少年的俊脸，看得刘莺莺小心脏直跳，不得不承认，这少年郎实在是好看得过分了一点。
虽然有祁钰在的地方，总能遮掩其他人的风姿，现在秦墨华一表现，让刘莺莺少女怀春的心思变得热络了几分。
当下换了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样，娇羞可人一眼可见，“公子……”
这一发情模样入了苍天的眼，憋着笑，“阿钰，现在不是春天吧？”兽族春季发情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祁钰自然明白苍天是还没搞清楚人族的这种…嗯，“发情”可谓何意，但是听在旁人眼中，那就是赤裸裸的拐着弯骂刘莺莺随时随地发情了。
“嗯，现在是秋季。”摸了摸小人儿柔软的银发，祁钰嘴上一本正经得应着，心里却在想着啥时候给自家小宝贝普及普及这类知识？
苍天祁钰这一问一答一出，刘莺莺的脸色顿时难看如shi，再加上之前被秦墨华给扔在地上还保持原动作，此时真是狼狈不堪。
偏偏还不知自个现在情形，还摆出少女般娇羞以为自个楚楚可怜呢伐？
三度变脸大戏让苍天看得津津有味，不得不感叹人类的“情感丰富”？不过片刻，这脸色能一变再变三变哦？
“嘁”秦墨华嗤笑出声，星眸中的不屑快要溢出来，这份看不起，将深深的印在刘莺莺的脑海深处，如影相随。
要么激励刘莺莺更加勤奋向上避免被人看不起，相反……就是毁了刘莺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