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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闹,这猎原城果然又变严了不少,不过对于我来说,还是太简单了,难怪师傅他们说模仿是神技,果真如此。”荒在大街上行走了,不断有禁军与他擦肩而过却视若无睹,
因为他现在只是普通老百姓的样子,放在人群中都不起眼那种,这当然是模仿荒技的效果了,堪称神技啊,
“每想到这宁家还真有实力能让天荒殿把传送阵关闭,这样一来我想出去可就要小心一点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荒币,没有荒币就算身份掩饰过去,人家天荒殿也不给你传送啊,现在这么严的情况可就难办了。”
荒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思量,愁眉苦脸之际,荒突然发现了前面有一帮群众围着,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反正也没事,荒就凑上去看了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是布告,平时皇室有什么事想告知百姓,都会在这里贴告示,现在这告示之上居然贴着自己的画像!看到了自己,荒来了兴趣,继续看了下去,
芒川,云帆国人,实力在月荒者到灵荒者之间,具体不详,宁家通缉之人,如有人发现其踪迹,或者将之抓给宁家,百枚银荒币,以及担任宁家客卿一职。
下面还有荒怎么得罪宁家的事迹等,荒就没有细看了,当看到自己的人头居然只这么多钱的时候,荒还摸了摸脑袋,原来自己的脑袋这么值钱,对于缺钱的他来说可是很大一笔财富了,其实不管对他,对所有荒师境以下的荒者来说,这都算是一笔很大的财富了,
正在此时,荒突然感觉到自己怀中有异动,赶紧离开了人群,找了偏僻的巷子,摸出了怀中之物,原来是当初宁虎给的令牌,
真是讽刺啊,居然给宁家的仇人令牌,荒玩味的一笑,随后令牌之上泛起点点红光,一些信息竟然自主传到了荒的识海之中,
猎原城所有宁家令牌持有者,请三天之内到国师府相聚,宁广大人有要事相商,违者,杀无赦!
好大的面子,通过令牌传令就要去国师府,不去的还杀无赦,不过最让荒意外的是这令牌居然能传递信息,
传递信息?不对!荒突然脸色凝重起来,既然宁家有办法将信息传递到每块令牌之上,那肯定有办法找到令牌的位置,杀无赦?原来是这个原因,
荒越想越觉得合理,好你个宁家,明面让是给了别人宁家的令牌,实则是随时掌控这些人的位置,真是阴险,想通这些,荒脸色阴晴不定。
想来想去,这令牌既然能确定位置,那么拿着令牌可就危险了,想到这里荒就准备把令牌找个地方处理掉,
不过转念一想,宁广?国师府?这些年恐怕积累了不少财富吧?既然请我们去,我干嘛不去呢,别白费人家一番好意,
“嘿嘿,既然你们盛情相邀,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荒拿着令牌玩味的说道,这令牌虽然能知道持有者的位置,可应该不能知道持有者的身份,也就是说宁家只能确定每块令牌所处的位置,而不知道这个位置上到底是谁,
要不然早就可以确定荒的位置,前来捉拿了,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宁广才会让所有人去他府上,去是送死,不去就是等死,这招果然阴险,既然如此,小爷就陪你们玩玩,不是有三天吗?正好,
宁广之所以给出三天的期限,也是因为这个命令有些强制性了,如果要立刻把人召集的话,那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有些人正在修炼,或者处理一些其他的杂事,这么强制性的召集他们本来就是理亏,要是不给个缓冲时间,这些人也会心存不满,到时候引起众怒可就不好了,宁广也是个老狐狸,心思玲珑得很。
不少在猎原城的令牌啊持有者都收到了和荒相同的信息,他们也是第一次收到令牌传的消息,都很吃惊,这种事宁家也不敢胡来,毕竟监视这种说法说出去,恐怕真的会引起大地震,都是悄悄的,这次暴露也是没有办法,好在只是猎原城的荒者,要是整个玄州,宁家也不敢搞这么大的动作,
毕竟杀无赦这个词给人的冲击太大了,虽然猎原城的令牌持有者心存不满,也颇有怨言,可谁要人家宁家势大啊,这两天突然变严,传送阵也设有宁家的人,恐怕有大事发生了,不少人也有所耳闻,
这件事还是配合的好,毕竟猎原国差不多被封锁了,要是真的惹了宁家的怒火,杀你一个荒者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消息传不出去,死了也就白死了。
不少人都停下来自己手中的事情,准备去国师府看看,反正宁家也不会轻易为难他们,就当是去串个门了,不少荒者都是这样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