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回复得很快，“不用这么客气。”
萧笙都不想搭理她，短信都懒得回了。手机扔在沙发上，仰头靠着，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出神。
…………
萧昕凌虽然确实被萧笙气得不想说话，但他也是借机会回房间办点事。
拿出电话，打给路勉，那边很快就接起，可以听出路勉的声音欲哭无泪，“萧总。”
萧昕凌皱眉，“怎么了？”
“您明早能回来吗？”路勉小心翼翼的试探。
“合作出问题了？”
“不不，没有问题。”路勉急忙否认，然后又支支吾吾的，“就……”
萧昕凌声音冷了，“说！”
对面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路勉的惊呼声，还没等萧昕凌皱眉，电话里蓦然响起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萧总，是我。”
萧昕凌眸光一闪，不动声色的道：“顾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要问萧总了，我们的合作还没谈成，你人就走了。”顾尘的语气不冷不热，颇有一番上位者的威严，“是我顾尘的面子不够大吗？”
萧昕凌面不改色，淡淡的道：“抱歉，家里有急事，所以赶回来处理，顾总对方案如果有任何不满，可以告诉舒总监，这个合作我交给她全权负责。”
“是吗？”顾尘态度很淡漠，“可有些问题，我还是想亲自请教萧总。”
萧昕凌皱眉，这人是阴魂不散了吗？恐怕之前去机场时候跟踪他的人，也是这个顾尘的。
“什么问题？”他问。
顾尘态度很强硬，“我这人更喜欢当面谈。”
萧昕凌无语。
当面谈？如果喜欢当面谈，那外界就不会传出顾氏财团创始人很神秘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