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然将原药方熬制成药汤,分发给所有的病人,她相信不出三日,他们一定能够痊愈
“穆允辰!”沈怡然推开房门,屋里没人,他不在屋里。
“少夫人!你让我帮你查的事情!我查到了!”她前脚进屋,孟钰后脚从门外走了进来。
“进来说!”沈怡然连忙将门关上。
“你让我查的那个老板,本名姓陈,名豪生,是无锡人士,四代经商!是个富甲一方的富商!主要经营茶业、酒店业、但是私底下却做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贩卖烟火,和洋人做买卖打交道,这些事儿虽然都是明着的事情,但也没人敢管,张学良知道吧!是他干儿子,我们家老爷见了他也得礼让三分!话说回来二少爷好像和他儿子交情不错!”他这么一说,她好像想起来了……
“他那个儿子是不是叫陈子瑜?”沈怡然回想起当初到无锡的时候,她曾在他那里歇过脚,这天底下的事儿即是如此的巧。
“对对对!”
“早年你爹外出经商,和他有过生意上的来往,交情匪浅!说起来和你们家还颇有渊源!”孟钰笑了笑。
这个陈子瑜是她大哥的朋友,这个陈豪生是他爹的挚友,这么说来,要是真的和这个陈老爷子有什么联系
“砰”房门被一股蛮力推开了,穆允辰黑着一张脸,从门外走了进来,两个人齐刷刷的看着他,孟钰连忙站起来:“少帅!”
“你们俩瞒着我有意思吗?”穆允辰说话的语气像孩子一般,她本以为他会骂他们没征求他的意见,擅自
“少帅!”孟钰想解释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去看看病人!”沈怡然连忙找借口要走了。
不管是清醒的他,还是现在的他,她都不想让他管自己的事儿,她爹的案子她一定可以查得水落石出。
“沈大夫!”村民亲切的和她打招呼。
现在大家对她比之前随和了很多,也许是日子长了彼此熟悉了。
“大家这两日喝了药感觉怎么样?”沈怡然关切地询问大家的身体状况。
“你看我这身子,比以前还利索了!哈哈!”“我儿子也好了!”“沈大夫!你真是老天爷派来的活菩萨啊!”大家伙儿都乐滋滋。
“那就好!”等大家的病情完全好了,她也就要离开这里了。
“沈姐姐!”马齐端着一盆水摇摇晃晃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马齐!你这是干嘛呀!”沈怡然见他将衣袖挽了起来,露出两条瘦弱地手臂。
“姐姐!你的鞋脏了!我帮你擦干净!”马诀盯着她脚上那双皮鞋。
这是她过生辰的时候,爹送她的生辰礼物,这几日光顾着上山去采药,忽略了鞋面,鞋被石头噌掉了一些皮儿,鞋背沾满了黄泥巴。
“马齐!”沈怡然低着头看着这个小不点为自己一点点的擦鞋。
沈怡然的眼眶湿润了,她蹲下身拿过他手中的帕子:“马齐!姐姐就要走了!也没什么东西可以送你!姐姐这里有一本医书,等你长大了能识字了!以后要是村里有谁生病了!你就按着书上的药方!替他们医病!”
“姐姐!马齐一定会好好读书识字!长大以后也像姐姐一样!帮那些请不起大夫的人治病!帮村里的人治病!”马齐及其懂事,他有着这个年纪本不该有的那份成熟和睿智。
她伸手一把将他抱住,含泪哽咽地说道:“马齐真乖!”
“沈姑娘!多住些日子再走吧!我们的病刚好!也让我们好好报答报答你!”“就是!沈大夫就多住些时日再走嘛!”大伙儿一个个都劝她留下。
“大家的好意我沈怡然都记在心上!只是我真的还有些事情要办!等办完了!再回来看大家!”她确实是有事要办,不是搪塞谁,她未尝不是一样舍不得大家。
沈怡然回屋收拾行李,听见外头有人喊她:“沈大夫!我们家二牛明天娶媳妇儿!缺个主婚人!你看可不可以”马云大叔站在门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大叔!我不行!”沈怡然自知自己嘴笨,连忙拒绝了。
“不是!我是想让你帮我请穆少帅做我们二牛的主婚人!你看?行吗?”马云也知道结婚需要撑场面,如今刚好有个现成的,他也只好厚着脸皮来摆脱她,他深知沈姑娘心地善良,自然不会拒绝他。
沈怡然尴尬的大笑三声:“哈哈哈,大叔你早说嘛……”她还以为是让她做主婚人呢,只是让他去做主婚人,他未必会答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