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三也走过来:
“是啊,我和然然走的时候安昊天还在地上大喊大叫,挺有劲的,你爸又不是玻璃,怎么可能这么不经摔啊?”
“我爸都去世了,你还这样挖苦他!”
安子皓想要站起来,然而,极度的悲恸抽空了他所有力气,身子起了一半,双腿一软,又“咚”的重重跪倒在地。
“呵呵呵”
他苦笑着,英俊的脸上布满悲伤:
“你们以为这样在我面前一唱一和就能遮掩自己恶毒的罪行吗?安然,我安子皓对我爸的在天之灵发誓,就算寒清冽护着你让你逃脱了法律的制裁,我也绝不放过你,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为我爸报仇!”
安然指尖颤了颤。
双眼被白光刺的隐隐一疼,原来是安子皓从口袋里掏出两块白玉,她认得,正是她和安子皓的“定情信物”。
“你一定还认得这块玉吧”
安子皓苦笑着,颤抖的双手把两块断玉合二为一,借着残红的火光仔细看着上面四个字:
“浩然一生、浩然一生……7年前我一手拿着这块玉,一手拿着小刀一笔一笔的刻下这四个字,几次不小心割破手掌,刻完这四个字的时候,我的左手已经血肉模糊。呵呵,好一个浩然一生啊,当初我安子皓真的是想和你安然一辈子的,想不到,到头来我们之间就像这块玉一样彻底断了!”
安然思绪拉回从前,无数的回忆像海潮一样向她袭来,压得她几乎窒息。
“哼,亏你还有脸说,然然用情专一,本来想着死心塌地和你一辈子的,如果不是你这个薄情寡义的移情别恋,你和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
白小三实在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