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松树自我安慰的抚着自己的酒红爆炸头:
“鹰眼那个货一大早就给我打了电话,他已经查清了真相,我要去警察局接爷出来,我觉得嫂子应该一定也想去吧。”
安然思绪晃了晃:“走吧。”
转身就往门外走。
“喂!喂!喂!”
欧阳松树忙拉住她:
“爷在局子里关了一晚上,好不容易重获自由了,你这样去见他,恐怕他还没来得及重见天日就先被你这个样子吓死了吧。”
安然向落地镜里看了一眼,看到自己的模样,自己也吓得差点尖叫出来。
原来她昨夜回到卧室时,浑身都已经湿透,她像只木偶似的一动不动站了几个小时,身上的衣服自然干燥后呈现出一道道褶皱,而她的脸苍白憔悴极了,上面残留着几道清晰的泪痕,加上凌乱的头发遮住小半张脸,一眼望去,像一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女鬼。
“嫂子啊,如果你不想还没和爷结婚就先守寡的话,还是去打扮一下吧。”欧阳松树贼溜溜的笑道。
安然心情沉重,想起寒清冽才有了几分动力,蔫蔫的冲了澡,换了身衣服,随着欧阳松树走出主楼。
安然和欧阳松树来到警察局的时候,局长周景中正在办公室陪寒清冽喝茶。
周景中望见安然就热情的迎上来:“看样子你一定就是安然弟妹吧,哈哈,弟妹脸色这么憔悴,是因为担心清冽在我的局子里被严刑拷打一夜没睡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