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和凌厉的寒风无情的打在安然身上,她自我保护的蜷缩起身子。
这时,一把雨伞撑起在她头顶上。
她抬头望去,只见寒清冽站在她面前,为她打着伞,同时用他高大的身躯为她阻挡住寒风。
安然心里一暖,和他相视一笑,依在他左手边,由他为自己打着伞向前走去。
最初和寒清冽相识的那些日子,安然对他既害怕又排斥,现在的她惊慌的发现,自己已经渐渐习惯在最窘迫的时候有这个男人保护,甚至有几分依赖……
安然上了车。
一条干毛巾自寒清冽手中递来。
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望着窗外。
虽然时间是中午刚过十二点,外面狂风暴雨、漆黑一片仿佛深夜,她只能借着闪电看着墓地上的景象
此刻,安子皓正搀扶着行走不便的叶清雅走向安昊天的墓碑,叶清雅跪在安昊天碑前,哭的悲痛欲绝,安然坐在和她相隔30多米远的车里都能隐约听到。
“真特么想下车把这个心机婊掐死!”
欧阳松树用力在方向盘上拍了一把。
从前一直被叶清雅伪善的表面迷惑,还把她奉为“女神”,现在看清了真相,欧阳松树分分钟都有亲手灭了这朵白莲花的冲动:
“嫂子都已经跟安子皓说的那么清楚了,他还是执迷不悟,这种人一点也不值得同情,早晚像陆晴川一样被叶清雅坑死,嫂子以后别理他了,免得被他连累。”
“唉”
安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