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清冽的脸色瞬间变得冷如寒冰,原本在纸上平稳行走的银色钢笔尖刺穿了纸张,留下一滩显眼的墨迹。
“她在哪?”
男人唇齿间挤出寒冷的音节,一字一顿。
欧阳松树吓得一颤:“内线说嫂子坐着鬼面男的车走了,现在正跟在他的车后。”
“咚!”
寒清冽右手重重拍在桌子上,眸里的光芒忽明忽暗:
“备车!”
寒清冽起身要走。
柳秘书忙拦住他:“总裁,这份文件关系到一项20多亿的项目,赵总还在外面等您的意见呢,您还是批完再去吧……”
“不批了!”
寒清冽抬手将办公桌上的茶壶、茶碗、笔筒和一堆文件全扫落在地。
脸色黑压压的,像个要索人性命的活阎罗,迈开长腿,杀气腾腾的向门口走去。
萧千画的家在望海名苑,超过200平米的大房子,奢华高档,但因为空无一人显得冷清。
从前的安然在外租着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每次来萧千画家都不免感慨上帝的不公,萧千画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要她搬过来住,个性要强的安然当然没有答应。
安然进了门就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
萧千画殷勤的把他的超级笔记本电脑搬到安然面前:“想好今天的直播内容了?”
看着一副受虐相的萧千画的安然灵机一动:“我们做点刺激的?”
“”
听了这话的萧千画脑海里立刻呈现出一副副少儿不宜的香艳画面,看着安然的眼神微微滚烫:
“好……啊……”
安然挤眼一笑:“嗯,这是一个我之前早就想过要做但一直没有机会实践的节目,我一会儿直播唱征服,你扮演被我征服的对象,绑在椅子上被我鞭打,每当到就这样被你征服这句歌词,你就很悲苦和柔弱的跟我合唱,明白?”
我日!
安然所谓的“刺激的”,竟然是对他酷刑鞭打,他萧千画受虐还不够,还要特么要苦逼的唱征服!
萧千画擦一把额头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