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你知道么,我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不怕坐牢也不怕死,我不想说的事就算别人怎么威胁我也没有用,如果我不想说,别说你会送我去坐牢,就算你一枪打死我我也不会说,可是我就怕我爱的人求我。”
看向寒清冽的影夜眼神化作温柔和哀凉:
“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求我啊。”
寒清冽:“……”
影夜苦笑,目光更加温柔:“清冽,求我,我就说出你们的孩子在哪里。”
“”
属于宁肯掉头也不肯折腰类型的寒清冽从没有求过任何人,然而,对上安然期待的目光,想着她望眼欲穿想和自己的孩子团聚,性感的薄唇缓缓启开:
“算我求你。”
“呵算你求我?”影夜冷笑,直视着黑洞洞的枪口:
“什么叫算你求我,怎么感觉你这个求字反而是我向你乞讨来的一样?”
寒清冽:“我求你!”
“好,求我就要拿出求我的诚意,为了表达你的诚意,我要你开枪打死这只老狐狸。”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向安云海。
“影夜,你太过分了!”之前受到影夜威胁不敢说话的安云海瞬间怒火滔天:
“别忘了你现在是受制于人,站被动的人是你,你还有什么资本要挟他杀我?”
“4年前他和你女儿生下的那个男孩儿也就是你的外孙就是我的资本。”影夜哂笑。
安云海怒目圆瞪,震惊、愤怒、不甘……复杂的情绪堵得他再说不出一个字。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4年前和安然在k里一夜荒唐的人竟然是寒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