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日丽,阳光正好。
阿玉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一小木屋之中,她一醒,小狐貂便跳到了她身上,欢喜的叫唤着。
“你醒了。”一仙风道骨的老者从外面进来,听到小狐貂的叫声,他便知道,屋内之人,应是醒了。
“敢问先生是?”阿玉问道,这人发须皆白,但走起路来十分沉稳有力,想来应该是位武学高手。
“老夫自号明溪。”明溪先生捋了捋白须,“姑娘可觉身体有何异样?”
“多谢先生相救,此刻并无甚异常。”阿玉回想了一下,她所知道的信息中,并没有明溪先生这号人物。
“可否,让老夫为你把脉一探?”明溪先生道,脸上始终是让人倍觉亲切的笑意。
“那就有劳先生了。”阿玉点点头,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恬果之力已经完全与你体内真气相融,你已无事。”明溪先生把过脉,点了点头,他早看出此女体质特殊,筋脉也经过药物和真气扩充,虽一次吃下六枚恬果,但也是有惊无险,若是旁人,又不懂疏导之法,只怕早已筋脉爆裂而亡了。
“唧唧唧唧!”小狐貂听见明溪先生说阿玉无事,又高兴的叫了起来。
“平日约束于你,也是怕你有朝一日,闯了祸端,若不是她体质特殊,如今,焉有命在?”明溪先生见小狐貂还蹦跶,便出言训诫道。
“唧唧”小狐貂也知道自己差点害了阿玉,便也惭愧的垂下了小脑袋。
“敢问先生,那果子,究竟是何物?”阿玉看明溪先生这样说,也知道自己是吃了那果子,才会昏过去。
“那果子,名曰恬果,十年发一次芽,十年开一次花,十年结一次果,十年成熟一次,一株之上,最少一颗,最多,六颗,食之一粒,可涨十年内力。老夫当日带着这小家伙,见到一株恬果,当时,便将其功效说与它听了,没想到,它竟这般喜欢你,将此物给了你。”明溪先生摇头笑道。
“那我现在,岂不是有六十年的内力了?可我并不会内功心法,这些与我而言,就是浪费。”阿玉撇撇嘴,用手指点了点小狐貂的小脑袋,为了这用不上的内力,差点把她的命给搭上了。
“老夫的小貂差点害了你性命,若你愿意,老夫可传你一套内功心法,教你如何使用内力。”明溪先生也有点歉意。
“自然愿意,只是,晚辈还有要事,若要习武,恐怕得需不少时间,但晚辈之事尚算急切,只怕不能在此久留。”阿玉笑了笑,她虽然也很动心,但,那个人的生死,更为重要。
“前日小貂回来,求老夫救了你,当时它便说,你在找什么东西?”明溪先生回忆着道:“望峰崖底,可是有你重要的东西?”
“前日?我昏迷了两天?”阿玉喃喃,又道:“对了,请问先生,此处可还是望峰崖底?”阿玉突然有了个猜测。
“自然是的。”明溪先生见她想起了什么,淡笑着回答。
“晚辈曾听闻望峰崖之下设有阵法,是以有进无出。昏迷之前,晚辈已经将谷中走了一圈,但并未发现何处有木屋,这木屋,可是在某种阵法之内?”阿玉问道。
“正是。”明溪先生赞许的看了阿玉一眼。
“望峰崖的禁制,也是先生所设?”阿玉再次问道。
“老夫本意是隐居于此,不想被人打扰。”明溪先生解释了一句。
阿玉一听,便觉此话不对,若是不想被人打扰,那便应该设一个无法进入的禁制才对,而不是有进无出,莫非,这崖底有什么需要让明溪先生守护的东西,才不许外人将那个秘密带出去?
虽然心中疑惑,但阿玉面上并不显露,只是又道:“望峰崖的禁制已有多年,想必先生也在此处住了许久,晚辈请问先生,去年十一月,可有见到有人掉落到这谷底?”
“确有此事,不过,他被人带走了。”明溪先生道,“他可是你什么人?”
“一位故人,我跟他还有未解除的误会。依先生所见,他可有生命危险?”阿玉忙问道。
“带走他之人,应该是特意来救他的。能精通阵法,在此处来去自如,又没有多余好奇心的人,老夫也不会强行留下他们。”明溪先生依然是淡笑着,但却让阿玉生出了几分戒备之心。
先前虽知明溪先生深不可测,但却在其亲切和蔼的气场当中,竟没有一丝防备,现在恍然惊醒过来,心中后怕不已。这老者就像有种魔力,让你不自觉的就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阿玉在想,她会不会被强行留在此处?
明溪先生是何人?察觉到阿玉的变化,他反而开怀的笑了起来:“丫头可是在担忧,老夫不让你出去?”
“先生!?”阿玉微微吃惊,她自认掩饰得极好,却被这老者一眼看穿,想到这里,她倒也懒得伪装,反正也瞒不过他,索性明言:“先生此处只许进不许出,那晚辈还能有出去的机会吗?”
“你若肯拜我为师,自然出入自由。”明溪先生又捋了捋白须,这丫头很入他眼,且她体质特殊,若悟性尚可,自己收了为徒也是件趣事。
“敢问先生,拜您为师的条件?”阿玉直觉不会那么容易。
“第一,你需得到小貂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