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言在凉都疯狂的找着阿玉时,皇宫之中,西晋太子也在疯狂的找着清云。
他不过是回屋睡了一觉,上了个早朝,他的书房怎么就被人溜了进去,杀了他的人,还偷走了那个女人!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个这么合适的禁脔,好不容易才可以重振雄风,是谁?到底是谁偷走了他的“药”!
这件事毕竟不算光彩,东宫之中人仰马翻,但外面却平静无波,只有暗地里涌动的汹潮,知道这一场荒诞的糗事。皇宫之中找不到清云,萨孤杰那边也并没有消息,西晋太子只好让宫外的人,留意一二。
西晋太子没能找到清云,而君无言,也没能追到阿玉。
月朗星稀,凉都大街上人群早早散去,只有零星的行人,匆匆的赶回家去。
君无言走在寂寥的街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很。他双目无神,脚步缓缓的挪动,只有拿着信纸的手,紧紧地攥着。
原来,她才是阿玉,她才是!
难怪军营之中,她欲言又止难怪营帐之内,她愤然怒视难怪城楼之上,她失声大喊难怪漫天花雨,她轻咬唇瓣
难怪,难怪总觉得,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子,像她,却也仅仅只是像她!原来,她竟是以那样的身份来到这个世界,原来,她一直在找他!
是他瞎了眼,认不出她是他瞎了眼,帮着清云害了她!那样的毒,那样的痛,她会不会恨他?他居然一直保护着,那个伤害她的人!
她说,她失忆时嫁给了尧殇,她说,她恢复记忆后,爱上了尧殇!
她说她不恨他,她说她也不在乎自己是否对她真心,因为,她爱上了别人,因为,她早就对自己释然!
他,彻底失去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君无言才找回了一点点力气,他回到那个小院,迎上聪儿与鹤忘卿担心的目光。
“追到了吗?”鹤忘卿从聪儿那儿得知,君无言是去追如风去了。
“追不到了。”君无言双目无神的摇了摇头,手中的信纸滑落,缓缓往清云的屋子而去。
聪儿想要上前再说点什么,却被鹤忘卿拉住。聪儿回头不解的看着鹤忘卿,他想去安慰君无言,而鹤忘卿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君无言打开门,清云正蹲在床脚,抱着自己哭泣。
那倾国的姿容,配上绝望哭泣的表情,原本是惹人千万分怜惜的模样,却叫君无言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之感。
她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冒充他的阿玉?若在军营时,一切是为了战局,那么后来在中州呢?她还要装作阿玉来骗自己,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是周枫了?所以,才会一直装作阿玉来欺骗自己!甚至,利用自己,差点杀死阿玉!
“无言,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清云听见开门关门的动静,直直向君无言扑了过来。
君无言身形微微一动,便避开了扑过来的清云。
清云扑了个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她不解的看着君无言,头一回,她看到君无言这么无情的对她,或者说是,对她顶替的那个身份!他不是很喜欢那个阿玉么?为什么,为什么会任由她摔倒在地?
“为什么?”清云忍不住问了出来。
“因为你脏。”君无言轻声道,整个人沉寂至极,但他的眸子里,却都是疾风骤雨。
清云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看着一步步缓缓向她走来的君无言,她一点点的向后挪去,虽从未见过君无言发怒的样子,但她现在很清楚的知道,这个人,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了!
“无言,你怎么了无言。”因为紧张,因为害怕,清云的呼吸急促起来,但她却不敢轻举妄动。
“无言?”君无言反问一句:“你难道不知道我究竟叫什么?”
“君无言啊,难道不是吗?”清云道,大气都不敢出,她只死死的盯着君无言,生怕他会对自己动手。
“呵呵?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装?”君无言冷笑一声,步步逼近,“你喜欢的,是尧殇吧?因为得不到,就把我当备胎?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顶了阿玉身份,才能苟活到现在的贱人!”君无言怒吼。
因为她,他彻底失去了阿玉,明明是他先遇上阿玉的,明明他,先与阿玉相爱的!
“你在说什么?我就是阿玉啊,我不过,不过是后来才改了名字,无言,你到底在说什么?!”清云心中一惊,她不知道君无言怎么发现她是假的,她不敢承认,她只能继续装下去。
“阿玉才不会是你这种既贪生怕死,又朝三暮四的女人。”君无言冷冷的看着她,俯身到清云面前,“你知道她为什么叫阿玉么?因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若被一个男人放弃过一次,便不会再自欺欺人的抱有幻想。”
君无言心中苦笑,他明明是懂她的,可还是做了错误的选择,所以,老头才会惩罚他,让他遇上了个冒牌货,将真的阿玉,就此错过吗?
“不!她就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她一边勾搭着周枫,一边还要嫁给尧殇,她才是个贱人!她才是个贱人!”听到自己这样与阿玉作比,清云早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