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他把脸埋在我颈窝里,贪婪地吸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身上……啥味儿?这么香……勾死我了……”
他滚烫的嘴唇贴在我脖子上,胡乱地亲着,啃咬着,带着一种失控的疯狂。他的手也不老实,在我背上胡乱地摸索,隔着薄薄的褂子,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灼热和颤抖。
我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滩泥,瘫在他怀里。脑子里嗡嗡作响,啥也想不到,只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身体,急促的呼吸,还有那让人心慌意乱的亲吻和抚摸。花露水的香味混着他身上的汗味,形成一种奇特的气息,熏得人头晕目眩,却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他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口子,动作又急又重,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劲儿。我在他怀里,像狂风暴雨里的一叶小舟,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颠簸。羞耻、害怕、还有一股说不清的、灭顶般的快意,交织在一起,几乎将我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像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我身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全是汗。他紧紧抱着我,像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喃喃道:“香香……我的香香……”
我靠在他怀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心里却有一种异常的充实和平静。月光透过车窗,照在他汗湿的脸上,那平日里沉稳周正的五官,此刻带着一种慵懒和满足,看得我心里一动。
回村的路上,我俩都没说话。他专心开车,我靠窗坐着,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黑黢黢的田野。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还沾着草屑,脖子那里可能还有他留下的红印子,火辣辣地提醒着刚才的荒唐。可我心里,却没有多少后悔和害怕,反而有一种偷来的、隐秘的欢喜。
自那以后,傅恒丰看我的眼神,更加藏不住事了。那里面有迷恋,有占有,还有一种男人对女人才有的、直白辣的欲望。他找各种由头跟我单独相处,哪怕只是递个水壶,碰下手,他的眼神都能烫人一下。
我也变了。在他面前,我不再是那个只知道低头干活、逆来顺受的吴香香了。我会偷偷注意他看我的反应,会因为他一个火热的眼神而心跳加速,也会在独处时,主动回应他的亲近。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又甜蜜的感觉,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
我知道这样不对,危险,是在玩火。张左明还瘫在西屋,张左腾一家虎视眈眈,村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傅恒丰的迷恋,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作为一个女人,还存在的那点价值和魅力。这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活人,不是行尸走肉。
晚上洗澡的时候,我会就着盆里的水,仔细打量自己的身体。皮肤比以前光滑了,腰身也细了,胸口……好像也没那么干瘪了。看着水波里晃动的影子,我会想起傅恒丰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抚摸过的触感,脸上阵阵发烧,心里却泛起一丝丝的甜。
这日子,就像这闷热的盛夏,表面平静,内里却燥热难安。我和他,在这压抑的、见不得光的环境里,像两棵渴极了的秧苗,拼命地从对方身上汲取着那点可怜的、偷来的雨露,顽强地、病态地生长着。
前路是啥样,我不敢想。能偷一刻是一刻,能暖一分是一分。至少现在,照镜子的时候,我能看见一个眼里有光、脸上有血色的女人了。这就够了。至于别的,去他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