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狗屁！”张左明唾沫横飞，“要不是你撺掇何芳那贱人胡说八道，老子能多关这么多天？！何芳！你他妈给老子过来！当着这婊子的面，说！是不是她逼你陷害老子的？！”
何芳被张左明一把拽到前面，吓得浑身一哆嗦，抬头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没吭声。
“说啊！哑巴了？！”张左明抬手就给了何芳一耳光，“在局子里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装什么死？！”
何芳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眼泪“唰”就下来了，带着哭腔说：“是……是香香姐……她……她逼我那么说的……她说我要是不照她说的做，她就……就不让我好过……”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何芳！这个两面三刀、出尔反尔的贱人！当初在我面前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求我救她，说张左明不是人，要给我作证扳倒他！现在倒好，张左明一出来，她立马就调转枪口，反咬我一口！
“何芳！你放屁！”我气得眼前发黑，指着她骂，“当初是你自己跑来找我，说张左明打你逼你，你要给我作证！现在你颠倒黑白？！你还是不是人？！”
“我……我没有……”何芳哭得更凶了，躲到张左明身后，“左明，她……她吓唬我……”
“听见没？！臭婊子！”张左明得意洋洋，更加嚣张，“人证物证俱在！就是你陷害老子！还有！老子听说，你他妈还住上洋楼了？开上小车了？哪来的钱？啊？！是不是把老子的钱都卷走了养野汉子了？！说！那个开桑塔纳的野男人是谁？！”
他这么一闹，门口瞬间围了一大圈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好多都是附近的商户和路人，认识我，也多少听说过点我家的事。此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好奇、鄙夷，还有幸灾乐祸。
“哎呀，真是张左明出来了！”
“咋闹成这样了？还打女人？”
“听说吴香香在外面有人了，把钱都卷走了？”
“何芳咋又跟张左明搅和一起了？这唱的哪出啊？”
那些目光和议论，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比上次林霞来闹，更难堪！更恶毒！因为这次，牵扯到了张左明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还多了何芳这个“人证”！
力力和小花在我身后吓得直哭。小刘躲在柜台后面，脸白得像纸。我看着门外张牙舞爪的张左明，和那个装模作样哭泣的何芳，心里像被泼了一盆滚烫的油，又疼又怒！完了！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盆脏水，算是结结实实扣我头上了！
“张左明！何芳！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我气得浑身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掉下来。我知道，这时候哭，就输了！
“骂！接着骂！”张左明更加猖狂，用拳头砸着玻璃门，“开门！臭婊子！把老子的钱交出来！不然老子今天砸了你这破店！”
眼看那玻璃门被他砸得摇摇欲坠，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却没人敢上前拦一下。力力和小花哭得撕心裂肺。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全身！难道……难道我今天真要栽在这两条疯狗手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阵急促的汽车喇叭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一辆白色的桑塔纳猛地停在店门口，差点撞上张左明的破摩托车！
车门“砰”地打开，林昊像头被激怒的狮子，从车里冲了出来！
“张左明！你他妈想干什么？！”林昊一声怒吼，震得整个街面都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