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杰摔倒在地,随之骨裂声在死寂的夜市中格外刺耳!
“啊!!!”
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嚎,左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变形,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下一秒。
他两眼一翻,直接痛晕了过去。
“叶辰!你大胆!!!”
赵铁军看得目眦欲裂,怒吼出声!
当着他的面,踩断“苦主”的胳膊?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对749局权威的践踏!
太嚣张了!
太过分了!
太他妈的目中无人了!
叶辰闻言,缓缓转过头,看向暴怒的赵铁军,勾了勾手指。
“你那么有正义感,那么想维护法律和公道……”
“过来,推开我。”
赵铁军的脸色一下子涨红,如同猪肝,额头青筋暴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可他脚步却像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迈不出去。
上去?
推开叶辰?
刚才那电光石火间,叶辰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让他心底发寒!
一巴掌扇飞玄境后期的阵眼队员,一脚震翻所有近战人员,随手反弹麻醉针……
这种实力,恐怕已经超出了地境的范畴!
他赵铁军虽然也是地境,但自问绝对做不到如此轻描淡写地碾压整个行动队!
上去?
那不是维护尊严,那是送死!
看着赵铁军那副敢怒不敢言,脸色青红交加的模样,叶辰嗤笑一声,不再理会。
他重新低下头,看着晕死过去的白杰,抬起脚,用鞋底将白杰给踹醒了。
白杰惊醒,充满恐惧的双眼,被泪水模糊。
叶辰也不急,右脚再次抬起,这次悬在了白杰另一条完好手臂的上方。
然后。
他转头望向四周的围观人群,轻描淡写地继续说道。
“大家都看清楚了。”
“我,叶辰,现在要严刑逼供,屈打成招了。”
“赵队长,你们749局不是要维护正义,调查真相吗?”
“马上就有证据了,做好记录啊!”
四周的人瞠目结舌,背脊发凉。
他们难以想象……
有人居然会这般嚣张,简直无法无天了!
有人甚至将叶辰所作所为都给偷偷直播了出去,弹幕上更是一片咒骂!
但是。
叶辰无视全场,悬着的右脚,作势就要落下。
“不……不要!我说!我说!!!”
白杰猛然惊醒,顾不得恐惧,嘶声尖叫!
崩溃!
太崩溃了!
刚刚那一脚,已经让他体验了一番,什么叫人间炼狱了。
如果继续再来一脚……
他不敢想象自己要面对的,将是什么!
雇主的承诺?
事后的报酬?
在眼前这个真正的“恶魔”面前,全都是狗屁!
他只想活着!
哪怕残了,废了,也比现在就被活活折磨死强!
叶辰的脚停在半空,淡淡问道:“说。”
白杰大口喘着气,忍着左臂钻心的剧痛,语无伦次地开始交代。
“是……是京城的司马家!是司马家的大管家司马农!”
“他找到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找一帮人演这出戏!”
“那些遗像虽然真的是我的家人,但……但他们都没死!都是我为了演戏,故意的!”
“我只要把你是杀人魔头的名声坐实,他们就有办法让你彻底翻不了身!”
“他们还说……只要事情办成,后续还会给我更多钱,帮我解决所有麻烦,甚至下辈子衣食无忧……”
“我……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小配角!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听到史密斯的话,吴溪的脸色一阵难看。他没想到,史密斯居然一早就做了准备,看样子,从魔人爆发开始,他和安德鲁就已经开始计划了。
莎莎的话音刚刚落下,之前和强尼尔交手过一次的钢铁侠托尼,重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正是因为互相势均力敌,才会处于这种互相警惕,互相又不敢就这么直接大打出手的局面。
再不敢迟疑的利索起了身,柴继先对罗弘毅的态度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带着无限的敬畏恭敬的垂手而立。说实话,就连当年在他的父皇面前他都没表现出来过这样打从心底里发出来的恭敬态度。
“现在怎么办?”佩珀有些喘息,断断续续地问出了这个严肃的问题。现在大家打生打死,本以为找到指挥官,就算是完成任务。但现在一看,一切都在人家的圈套中。
郭世俊点头,他曾在四川省担任省长,四川纸币的使用情况,他甚至比李浩南还要熟悉。
这一世犯下的错、下一世弥补,这一世错过的缘、下一世再续,这一世爱过的人、下一世重逢,这一世欠下的情缘,下一世偿还。
“抱歉,我拒绝!”瞬时,朱达利抓住了强尼尔说话的机会,猛地用力,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强尼尔重重锤飞而出,撞击到被阿凡提转移过来的一栋大楼上,发出轰然巨响,整个大楼的玻璃全部震碎。
“或者说,我需要你们给我解释一下真正的身份呢。”哈利的声音诡异的从四件八方涌过来。
短暂的沉默,让方韵感觉到时间过的很漫长。内心那股紧张而压抑带着兴奋的感觉,让她脑子一阵乱糟糟的。
对于晓光信中所讲厂里的情况,她似懂非懂的,没有多少切身实际的感受,她相信,她的晓光会把事情处理好。
大明海疆无事,不是挺好的吗,昌国公偏要开海,属于没事找事的范畴。
黑龙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只稍稍抬眼看了她一下,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惬意的打起了盹来。
可林浅的手却慢慢松了——束之桃的眼睛也随着她的退后一寸寸瞪圆了,里面有受伤,也有难以置信。
“司棋回来了,似乎有紧急之事。”云意的目光透露出一丝不安。
“先找到翠云谷,打探打探,再决定吧!”谷鱼也同意她俩的提议。
景夫人听到府中银子少了近百两,险些又要撅过去,幸而心理素质还算强大,撑住了。
“这……”白瑶瑶看了看周围的人,在看了看凌天策,然后委屈的留下了眼泪。
“呵,父亲别装了,您现在之所以保着梦瑶不就是因为那个叫做叶枫的家伙看上她了吗?自从叶枫来了以后您就有意撮合梦瑶和那人,完全就不顾梦瑶的意见。
只听砰的一声响,那长棍砸中狼牙棒的同时,长棍顶端一节,突然分开,继续砸下。
却说谢梦华这边,回了府手臂便已经肿成了一片。琥珀将她搀扶到屋中休息,墨砚便出府去寻医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