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顺势往下,在她锁骨那处留下了不少痕迹:“所以准确来说,是从那天开始。”
就想着干她了。
遇天涯觉着自己现在就缴械投降实在很怂,但出于健康考虑她还是又一次推开了他:“不行不行,真的不能闹了。”
她板着一张小脸教育他:“顾惟省你不知道你是独孙么,平时要控制一下自己,不要年纪轻轻就把自己身体虚耗了。”
顾惟省被她突如其来这么推开先是一愣,随后眼底便泛起了笑意。
“还有我在生理期,你勾引我会严重影响我的身体健康。”
遇天涯没察觉,顾惟省却笑意更重。
他顺势把人又一次拥进了怀里,只低声对她说了两个字:“久违。”
自从重逢之后,她似乎一直胆战心惊,每一次强装镇定的试探都带着小心谨慎。
其实终究是谁亏欠了谁,他们之间早已算不清了。
“顾惟省。”
被他死死揉在怀里的某人闷闷的声音传来,他应声,手上的力道更重。
“所以你是在知道我回来之后,才说要和马晓萱结婚?”
顾惟省的手下意识地放松了些,他的喉结动了动,似是在思索怎样回答才能继续保持他高冷无谓的形象。
但是某人这会儿已经抬起头,一双眼睛里全是戏谑:“顾总,心机很重啊。”
顾惟省难得词穷,只不动声色地轻咳了一声。
遇天涯眼底的戏谑更甚,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跟只猫儿似的不老实地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你就不怕我听说你要结婚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就真把自己卖身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