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因为八年前,六王子王一生乃是堂堂太子之尊,这几乎在御龙帝国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可是他们这种,管理一个小小铸丹堂的堂主,一辈子都辛劳,都远远比不上的,心里的落差,实在令堂主刘德福有些不服,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打一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就如同一个一辈子辛劳习武,一心只想踏上武道巅峰的武者,苦练二十年年,终于达到了武道境四阶,也算是在普通百姓之中,佼佼者的存在,心中本就有些许的骄傲,武者实力越强,心中的傲气,同样也会越强,当突然有一天,这位苦练二十年,终于有所收获的武者,遇上了一个,没有做过任何努力,仅仅因为他老爹的缘故,弹指间,此人便能够一飞冲天,高高在上,俯仰众生,轻而易举的达到自己辛劳二十年的境界,将自己踩在脚下,甚至连自己孜孜以求的武道巅峰,在这位天之骄子的眼中,都不过是迟早的囊中之物,试问,当这两人相遇,看对方不顺眼,实在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更何况,如今这位天子娇子,地位一落千丈,所拥有的一切,都已经在八年的那一夜统统散去。
当八年前,堂主刘德福得知,这位风头正盛的六王子,突然陨落的消息之时,不知为何,自己心中,和宫中的众位王子,还有众多,平日里默默做事的下人们一样,心中竟然有一丝欣快之感,仿佛对方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报应,都是应该,都在堂主刘德福的眼中,这种天之骄子,是活该遭遇到这种情形的。原因无他,堂主刘德福就是看这种人不爽,或许,正是因为这简简单单,却又真实深刻的的愿因,看他不顺眼,为何他武道天资卓越为何他年纪轻轻,就当上太子更是成为整个御龙帝国,最耀眼的存在。而纵观自己,又为何这般卑微,这般渺小,就算自己穷极一生,都无法比得上六王子。
在众位王子被驱逐到这铸丹堂之后,众位王子都被对六王子王一生,捉住一切机会,想法设法的刁难于他,愿因无他,也很是简单,为的不过是一解隐藏在心头之中,小小的一丝恨罢了。
当然,众位王子的心思虽然不傻,但和堂主刘德福比起来,同样算是有些单纯简单,众位王子不知道的是,堂主刘德福处处刁难六王子王一生,可不仅仅是因为,面对六王子王一生时,自己心里的落差感,挫败感,堂主刘德福刁难六王子王一生,甚至不惜得罪皇上,都要将六王子王一生穿上琵琶骨,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一个人,一个叫做“家乐”的人,那是他的亲生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此刻,却落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也就是如今的御龙帝国皇后,十王子王天豪的生母燕妃。所以,堂主刘德福只能听命于人,按照皇后的指示来做。
“我只是有一些好奇罢了,你既然不愿意说,那便不提也罢。”六王子王一生如是说到,原本六王子王一生心中确实是随口一提,对这些玄乎之事,有些好奇之心罢了,并不是非要知晓不可,所有如是出言道。
“刘堂主,只要和本案有关的事情,不论何事,都请如实讲出来。”此时,半仙师爷身后,站立着四名蒙面黑衣人,看起来神秘又强悍,其中的一名蒙面黑衣人,如是说到,随即转过头,颔首听令。
“好,既然刑侦队的人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在遮遮掩掩”堂主刘德福说此话时,声音明显是往上拔高的,似乎是在强调着什么。随即再次继续开口说道。
“当苏统领助力我的两位手下,将西面房间的房门,强行拉开之后,我有一种非常明显,说起来却有些令人奇怪的感觉,这是一种不好的预感五王子已经出事……”堂主刘德福说到这,突然紧闭上双眼,似乎心中很是悲痛的样子,若不是在场的众位王子,都知道堂主刘德福对五王子,在平常时刻,是如何看待五王子的,恐怕,会被堂主刘德福此刻的不惋惜神色所欺骗,不过在场除去众位王子之外,不外乎还有,矮子牢头,独臂牢头,孙统领,半仙师爷和他的四位蒙面黑衣人手下,这其中,矮子牢头和独臂牢头自然是知道堂主刘德福的秉性,半仙师爷和他的四位蒙面手下,似乎对堂主刘德福的神色并不关注,只是时刻侦视着四周的情况,唯有孙统领一人,可能会被欺骗,不过骗这孙统领一人,实在没什么价值,或许是因为堂主刘德福的习惯性表演,导致了这多余的一段表演。实在没有什么必要。
此刻说话家具,堂主刘德福刚刚停顿下来,便立即开始环顾四周,发现众人的神色,与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致,又想了想众人对自己的了解,随即没有停顿下去,继续开口睡说到。
“后来,我和两位手下,孙统领四人成功进入到这西面房间之内,我令两位手下,便是他们二人……”堂主刘德福说话间,伸出手指,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矮子牢头,和独臂牢头二人。旋即才接着开口说道。
“他们二人便开始正式搜查屋内,但细细搜查之下,依旧没有半点收获,直到我们开始注意到房间内的房梁……”堂主刘德福的话,再次中断下来,似乎这一次,是要等待什么,片刻后,堂主刘德福深深呼吸一口气,似乎是让自己完全放松下来,随即继续开始开口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