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待在这里,你还嫌惹的麻烦不够多?”
对着他黑如锅底的脸,如梦却笑起来。
“汪鸣屹,我不是殷菡萏,你也别想用对付她的办法来对付我。”
说完她就推开汪鸣屹,自顾自地进了屋躺下。
汪鸣屹没有回头,面色有些复杂。
他自然知道她不是殷菡萏,虽然她们接近自己的手段都相同,但如梦没有殷菡萏的深沉心机,没有殷菡萏的温婉内敛,更没有殷菡萏的柔弱顺从,可她却拥有对鹤卿枝的忠诚还有骨子里那不服输的劲头。
所以他才会不知该如何与她相处,想推开她又下不得狠心,由着她她又总让自己无可奈何。
一下午两人一个在里屋一个在外屋,就这么谁也不搭理谁的过去了。
巧艳儿闹事不成反而被呵斥了一顿,此时当然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