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还有什么事?”
周修文面带难色,嘴唇动了几下。
“修文,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心里有想法,却不愿意痛痛快快地说出来。怎么,你也受那些闲言碎语的困扰,担心我有了潭金线,不再重用你?”
“不,师傅,徒弟不敢。我……我是想问,师傅,好……好几天没见小姐到铺里来玩了,她……她……”
周修文想问敬容是不是外出了,可又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好问出口。
敬仁桥嘿嘿一笑,亲切地说道:“你说容儿这丫头啊,她你还不了解,在家里关不住。这不,夫人去华灵山吃斋小住三五日,她就跟着去玩了。呵呵呵……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哦……是这样……”
敬仁桥很少这样慈祥地跟他说话,周修为有些受宠若惊。
“修文啊,你放心,你的事,师傅心里有数。敬山是哥哥,这哪有哥哥的终身大事还没有着落,妹妹就着急忙慌地许配人家的啊?”敬仁桥这样说时,双手搭在周修文肩上,末了,还用力地拍了拍。
周修文心里顿时光芒万丈,嘴一咧,不好意思地呵呵傻笑,挠着后脑勺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