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金线一头雾水,什么叫敬氏汪氏早晚是一家?再看敬山的表情,简直比受花凌知的奚落还难看。
“嗯嗯……那只孔雀的材料,是我在乡下时跟民间师傅所学,因为制作过程复杂,不可能成批制作,近些年已经失传了。许夫人裙子上的那一只,其实是最后一只了。”潭金线想古人信息封闭,她这样胡说一通,汪若娴也不可能认真追查。
果然,汪若娴听她这样说,脸上向往的表情慢慢地被失望取代。
“唉,以前杨伯伯曾经跟我说,不管是衣裳还是辅料,要想有所创新,都应该去乡下走走,体验真正的生活,我还不服气,觉得杨伯伯思想老朽。现在看来,实在是我太过幼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潭师傅,你真幸运!”
“杨伯伯,是杨成海师傅吗?”潭金线对城里有名气的师傅已经有所了解,问道。
汪若娴点点头道:“是啊,要是杨伯伯没有出城,看到成衣业有像潭师傅这样的后起之秀,不知道有多欣慰呢!”
见潭金线面前的竹笼空了,体贴地问道:“潭师傅,你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叫一笼?”
“哦,不,不用了,我吃饱了。”
感觉到汪若娴看自己的目光有些灼热,潭金线低下头,默默地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