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莫名其妙的狂跳很快平静下来,敬容突然恼羞成怒,双手往花凌知胸前一推:“你混蛋!”
花凌知没有准备,腰硬生生地坎在桌面上,痛得他眦牙裂齿,几乎迸出眼水来。
“喂,你干什么,干嘛骂我?”
敬容一个正当花季的少女,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突如其来的委曲感,更加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何要骂他。
也只好有什么说什么。
“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她是他的什么人,醋意大发而已。
她不懂,花凌知却是过来人,一下子明白过来。
看她自然流露的感情,即便是小脸崩得紧紧地,也好看得很。花凌知一只手反撑在腰间,惊叹敬山那小子真有福气,居然有一个如此可爱的妹妹。
保护之心,油然而生。
“我当然是为潭师傅设计的衣裳而来啊!”
花凌知本来就不是那种寻花问柳的纨绔公子,他心目中真正爱慕的人是潭金线,可是眼看着敬容这个小丫头似乎对自己动了真情,说话便格外讲究起来。
不说是为了“金线”而来,显得他仅仅是为了公事。
“哼,说得真好听,那我哥哥还是成衣会的会长呢,他怎么没来?”
“你怎么知道你哥哥没来,就因为他是成衣会的会长,来了也不敢露面,说不定这会儿他正躲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呢?”花凌知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