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欺负我,就是你欺负我,你这个坏蛋,你欺负人……”
敬容顿时找到了发泄理由,初次对一个男人动了情愫,又不确定对方对她有没有同样的感觉,那种滋味,真的像是被对方欺负一样。
……
花凌知猜错了,敬山根本就没有去香莲楼。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没有他的担保,潭金线也许走不到这一步。
一开始的时候,他也不同意潭金线与香莲楼合作,担心日后对她的名声不好。可潭金线说什么也不肯接受他的帮助,还反过来给他洗脑,说人正不怕影子斜,那千古名句还有说呢出瘀泥而不染。
敬山本来想说,这事处理得不好,会影响到她的前途,而且自己正在极力说服父亲,同意女人也能参加新秀赛。
潭金线却与其他女人不一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子韧劲,比男人还要强。
一方面,不好与父亲公然反目
另一方面,让潭金线单独历练历练也好。
这样一想,吃过晚饭后,敬山索性什么也不想、找母亲说话去了。
“唉,你父亲给容儿说得一门亲事,按日子来说,男方那头这两天应该有消息传来才对,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敬夫人笑着摇摇头:“山儿,你说我这做母亲的,真是……想容儿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又希望她早点嫁一个好郎君,真是……”
敬山扶着母亲坐下,指着池塘边的一株瘦劲的簕杜鹃道:“娘,您别看容儿平时娇纵,弱不禁风的样子,可她的内心强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