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轻翘,自信又得意的模样惹人喜爱。
花凌知偏要逗她,将身子俯过来,声音打颤道:“里面当然没有你爹爹说的那种鬼,但是,像你这样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最怕遇上的是色……”
一个“鬼”字还没有说出口,汪若娴冲了过来。
“花凌知,我看你就是一个风流鬼!走开,别靠我妹妹那么近!”
说着,一把推开花凌知,将敬容护在身后。
“若娴姐姐,你刚才去哪里了,也不知道是谁,狠狠地撞了我一下……”敬容欣喜若狂,拉着汪若娴的手臂叫道。
花凌知冷笑一声,道:“傻丫头,你算是问对人了,你叫她告诉你,刚才是谁撞了你,又不管你,只顾自己逃命去的?”
“还一口一个妹妹,有你这样对未来小姑子的吗?”
敬容心里,模模糊糊地是欢喜花凌知的,可是见他这样说汪若娴,又不乐意。
汪若娴心虚,只好咋咋乎乎地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花凌知,跟一个小姑娘耍嘴皮子,有意思吗?“
说罢,拉起敬容就走。
“妹妹,别听他胡说,你看这个人面无二两肉,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跟刚才那些臭男人没什么两样,我们走。”
这话说得,也真是刻薄。
这要是开玩笑也就罢了,花凌知对敬山虽无好感,不过他这个妹妹,倒是可爱得紧。当着敬容的面,汪若娴竟然将他说得如此不堪。他岂能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