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新衣裳,兴高彩烈的,就是为了来见花凌知?
“你找花公子有事吗?小姐,你们好像……好像不是很熟吧!”
敬容低头吐了一下舌头:哎呀,是不是说漏嘴了,修文哥这……这是吃醋了?
她情窦初开,时时想见花凌知又怕见花凌知,那种朝思幕想、患得患失的心情感觉一点儿也不好。却不知道,周修文对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我跟他不……不熟,就是……就是……”
敬容不想说出那晚在香莲楼的事,又不知道扯谎,支支吾吾半天,见周修文一脸质疑,干脆恼了:
“我跟花公子熟不熟关你什么事,你干嘛要问得这么清楚?”
这种欲盖弥彰,周修文最懂。敬容这丫头,怕是爱上花凌知了。
这个情况对他来说真是太突然、也太不美妙了,连师傅给敬容找婆家他都没有这么担心过。
早知是如此,刚才就不应该出现,让小五好好地羞辱一下敬容,好叫她知难而退,岂不更好?
“小姐,我大概知道花公子在哪里,我带你去找他。”
“真的!”敬容不敢相信地看着周修文:“你真的肯带我去找他。”
“当然,只要你开心,我怎样都好。”
敬容感动地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你真好,修文哥,还是你对我最好。”
周修文心道:既然我对你最好,你怎么从来不把我的真心放在心上?明知道我的一片心全在你身上,你却这样来伤害我?
但见敬容目光纯澈干净,神情坦然,心下叹息:敬容啊敬容,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你……你不要怪我,早点让你认清你的花公子真面目,也省得你越陷越深。
他只道这个时辰,潭金线已回到家中,花凌知若也在,定然是软语温声安慰着。敬容见了,自然不快,也许就断了对花凌知的念想了。
他也想看看,潭金线失魂落魄、哭哭啼啼的凄惨样子。
于是一路带着敬容,朝潭金线家的方向走。
也是他猜测得对,还未到潭金线家,就听到前面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花公子,你来了就好了,金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和春妍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有找着她的人……”
“不急,不急,小甜姑娘,你们冷静一点,金线不是那种遇到事情想不开的人。你们再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是你们没有找过的……”
花凌知叫小甜她不要着急,自己却急得眉头紧锁,站立不安。
“小姐,那不是花公子吗?”周修文指了指前面,道:“那里好像是潭金线的家……”
敬容抬头一看,可不是,花凌知长身玉立,风度翩翩,就在眼前。
她“扑嗤”一笑,娇滴滴地叫道:“花公子,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