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门缝两侧隐约能看到几道阵纹痕迹。
大门严丝合缝地关着,门上方的空气中有极淡的灵力波动,显然是设有防止神识探测的阵法。
站在门口根本感觉不到门内有什么,目光也无法穿透那层无形的屏障。
此时大门前已经站了七八个人,都是他们班的同窗。
有些事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小声交谈。
也有些性格孤僻不喜与人结伴的独自待在一旁发呆。
见到包赢和白悦走过来,几个之前请教过包赢问题的率先对着他俩点点头。
毕竟这么多天下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没有深交过,至少也混了个脸熟。
包赢也客客气气地朝那些人点了点头,然后牵着白悦走到一旁的花坛边站定。
花坛里种着几株矮松,枝叶修剪得齐整,在午后的日头下投下一小片凉荫。
白悦正好站在阴凉里,仰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大门。
还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之前不管是阵法课、符箓课还是丹药课和炼器课,都是可以直接进去找位置坐下的。
结果这御兽课,居然会将他们关在门外。
难不成需要等到时间统一将他们放进去不成?
关键这门关着,又开启了防御阵法,还真是挡的严实,让人平白又多了几分好奇。
周围的人大部分都在讨论这个问题。
“赵兄你第一个来,真的没人开门吗?”
“真没有,我还去敲门了,也没人搭理我们。”
“那会不会是我们找错位置了?御兽课真的是在这里上课吗?”
“总不至于我们都找错了吧?”
这话一出,众人安静了一瞬。
还真是,一两个人错了无妨,但他们这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十几个人了。
总不至于每个人都找错了吧。
于是又开始‘嗡嗡嗡’的讨论了起来。
包赢听了一耳朵,捏了捏白悦头上的小揪揪,压低声音道:
“白白,能感觉出来这里有什么怪异的吗?
白悦摇摇头。
“我俩如今修为差不多,你都看不出来, 我哪儿能感觉得出来。”
不过想想还是挺心酸的 ,之前都是她比包包强。
结果这死小孩,才多久啊,居然就已经元婴境了。
明明感觉也没有过多久的时间啊。
能说不愧是气运之子吗?
果然恐怖入手!
见白悦发呆,包赢蹲下身,手指戳了戳她突然鼓起的小脸,有些好笑。
也不知道这家伙又想到了什么,怎么还气鼓鼓的。
“怎么了这是?”
白悦将手抱在身前,轻哼一声,直接就往前面走了几步,面朝着墙壁蹲下,手指捡起一截小木棍,就开始在地上画圈圈。
包赢:“……”
这又是在做什么?
他这是又哪里惹白白不高兴了?
包赢这边提心吊胆、胆战心惊,不知道哪里又惹到这位祖宗了。
寻思以前白白没化形的时候也不这样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