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个月。
这天清晨,白悦整个人还处于迷迷瞪瞪地状态。
坐在床沿,眼皮半耷拉着,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包赢正在给她梳头发,时不时扶一下她的脑袋才没歪倒。
突然他开口了:
“白白,我准备下个月报名参加考核,你和我一起行不?”
说这话的时候,手指还没忘穿过她的发丝,动作熟练的分成几股,正在编一条细麻花辫。
白悦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过了两息,她忽然顿住了,猛地从瞌睡状态中清醒过来。
整个人像被泼了盆冷水一样精神一震,困意瞬间全消。
她刚要转头看向身后的包赢,就被他双手轻轻扶住了脑袋两侧,稳住了她的动作:
“别动,正给你编辫子呢,偏了就不好看了。”
白悦乖乖坐好,不再乱动,但声音里的精气神已经完全回来了:
“包包,你这就准备参加考核了?不再多学两年?”
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
“我还以为你会等再稳一稳再说。”
包赢的手指没有停,继续编着那根辫子,口中轻笑了一声:
“我倒确实可以再多学两年。可是白白,你能吗?”
白悦:“……”
(;¬_¬)
咋好意思笑的?
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理直气壮的控诉:
“所以这都怪谁?”
包赢顿时不敢笑了,手上编辫子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连连点头认错:
“怪我怪我,都怪我。”
说着还抬手在自己嘴巴上轻轻拍了拍。
这件事情他早就已经后悔许多次了。
-
白悦轻哼了一声,这家伙现在认怂的态度也太快了吧。
到底是跟谁学的?
总不能是自己吧?
那指定不可能,多半是在书院和其他人学坏了。
唉~
到底包包还是被这些社会人影响了。
不过想到考核,心里多少是有些担心。
“你觉得以我现在这个成绩能通过考核吗?”
她对自己的水平心里还是有哔数的。
说好听点是中等偏上,说难听点就是混日子。
要不是这一年多来有包包这个学霸每天晚上给她开小灶补课,她恐怕早就掉到尾巴上去了。
包赢这会儿已经把辫子编好了,拿了一根细绳在末端扎好,又伸手轻轻拨了拨她额前那几缕碎发。
不错不错,今日看着文文静静的,十分乖巧可爱。
蹲在白白旁边,想到考核也是有些没底:
“我也不知道,但总得试试吧。实在不行的话,你炼器课和御兽课表现好一些,没准能特例通过。”
他之前跟林禹打听过这方面的情况。
只要白白的其他课程不是太差,有一两门十分出众,也是有机会可以破例通过考核的。
毕竟不是每个人对每门课都有天赋,有些人就是某一科特别出彩,其他科平平无奇。
书院遇到这种情况也不会一刀切,会根据学生的整体情况来权衡。
只要有一两门课达到极高的水平,其他科不要太离谱,也是可以通过考核的。
白白在御兽上天赋如何包赢不敢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