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尼亚的忧愁也感染了她,让她俯身将脸贴在纳尼亚的脸上,语气幽幽道:自由民商人越来越多,尤其是亚冈德的商人,不仅抢走了登兰德人在北方的不少生意,就连洛汗国的生意也被抢走一部分,并且这两个地方的份额随着时间还在改变,微雅满心抱怨着导致登兰德人吃亏的主谋。
嗯,现在亚冈德怎么样了纳尼亚声音中带着一丝别意问道,微雅满心抱怨没有听出其中的不对劲,以为纳尼亚也是在生气亚冈德商人的贪婪,甚至她还希望纳尼亚能够收拾下北面的自由民让他们收敛下,于是将所知的一切都说给纳尼亚听,因为贸易的原因,登兰德人倒是对亚冈德非常熟悉。
尤其是对亚冈德富裕的羡慕,真是幸福的自由民啊,纳尼亚听的也不得不感叹道,他们这种自给自足的田园乡土生活真是引人感慨,而且也真是想不到,纳尼亚在压制北方其他商业区的自由民时,结果却被身边的盟友亚冈德的自由民窃取了成果,还将手伸向了洛汗挤压着登兰德人贸易圈,真是贪婪又大胆。
要不是纳尼亚有远见,大借自由民的手将贸易拓展到了河谷、哈拉德地区,依靠北方不具备出产的物资才賺到目前近千的收益,在这般危险的处境下,纳尼亚脑中一个大胆的想法在翻滚,最终让他眼神坚定,内心蕴量着一个大胆可怕孤注一掷的计划。
截流不成就只有开源,贸易是为了持续收入,那么掠夺就是一次性的暴利,非常时候行非常之事,亚冈德也曾是一座堡垒,只是随着时间,军事作用被荒废成为了民生聚地作,现在为北方经济、人口最好的自由民城镇,得到刚铎的帮助也是最大的,因为在西北邪恶势力被扫荡一空后登兰德和它一河之隔,成为了唯一的威胁。
因为靠近登兰德的地理位置和其潜在的威胁,在刚铎的援助下拥有着北方最强的军事力量,但安逸和平久远的自由民缺乏残酷的勇气和坚定的意志,又缺乏战争经验,安逸繁荣的环境让他们防备松懈。
圣战结束后,登兰德人多有动静但都没有发生自由民不愿意看到的一面,又有刚铎的庇护,在大胆争夺登兰德人控制的市场后,登兰德人只是略微抗议,他们的胆子就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模仿登兰德人进行远程贸易,纳尼亚费力解决了自由民玩家,结果土著却比玩家更凶残。
登兰德萎缩的贸易市场就是他们自信的表现,纳尼亚不想让她担心,于是轻抚着她的背安慰道没事的,现在情况还没到必要的地步,我在想想其他办法,微雅嗯声一脸舒服的靠在纳尼亚的怀里,只有纳尼亚出神的眼睛里面露出冰冷残酷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