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晚利用这几天去了宗人府,将自己的身份表露出来,打点了几百两银子追查十年前的人贩子案件,案件太久了,若不是碍于风晚军部的身份并且打点了劳苦费,宗人府十有八九不会把这种案件放在心上。
弄好的宋茹的家事,王紫环家的事情也得打听,王紫环没事就往街邻四处家探听,如今他她是奴隶,只能扮成男装。
虽然再过几天就要考试了,但风晚完全不担心,以他的实力,早已过了入围线,而王紫环因为奴隶的身份没有资格,而且她现在的实力不够,好在她的年龄不大,现在不急,她现在更关心她家人过得怎么样。
风晚回来后,王紫环已经做好了饭菜,香喷喷的米饭配上蒸鱼,简单的莴苣炒肉,买了半只鸽子炖了一小锅黄豆汤,风晚觉得她的厨艺已经可以自己生活了。
吃完饭风晚帮着刷锅、洗碗,既是兄妹怎可当佣人使唤,在洗碗刷锅的时候两人交换信息,原来她们一家充奴,她爷爷受了刑,出来听说他家已经倒台了,子孙都已是奴隶,便去求宗里的执事,希望他们能网开一面,让他子孙后代少受些苦,执事们觉得这事本来就是神宗内的事情,与朝廷无关,但是朝廷里的人拍马屁的速度太快了,第一时间就把王家踢翻,但是执事们认为别人也是看神宗脸色行事,对神宗也是一番好意,于是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就是让王紫环的爷爷去战场立功,以军功救人,这既不违反顺律也解决了他想救济家族的心思,但她爷爷只是神宗的普通弟子,宗门执事只给了他三年时间,因此人还没救完。
她家是文官世家,就只有他爷爷是修道者,现在天下基本太平,其他武者族人一年能救几个就不错了,因此还没轮上王紫环。
王紫环了解了这些后心中轻松不少,虽然家产被抄了,父亲辈的官职没了,但总比被别人呼来喝去强。
又过了几天,终于等到了太一学院招生的日子,这天风晚一去,看见学院外站了许多人,不是人山人海胜似人山人海,因为这里的人几乎代表了京城所有的势力,当然还有京城外的一些大势力,一般的中小势力都不来,基本在三天后的易岚或六天后的青松学院门前出现,因为这里即使淘汰了的学员也根本看不上这些中小势力。
没有围观的人群,因为学员们都是入院考试,一人一牌进入。
首先由户部官员验明正身,二十岁及以下者取牌进入,牌子上面写上考生的名字,二十岁以上者直接走人,接下来的测试在学院内部,若想看热闹就得交钱报名,根据流程走进去,报名费十两银子,这是和一年的学费一起收了的,其实就是为了减少看热闹的人。
风晚看了下,这一早上就有上千人,三天估计得有一两万人,光报名费就是一二十万两,学院一年的开销都有了。
风晚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期待着路上英出现,他一定居就写信把住址告诉了所有认识的人,可是路上英却没有回复,他希望他在路上,因为他不想路上英错过这次机会。
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人便走向缴费处报了名,户部官员验明正身后给他拿了块牌子便让他进去。
在院内某山上的某处教学楼上,院长和三个副院长在一起谈论着,一个副院长说:“又到了招新生的日子,每每看到这里我都会想起第一年招生的场景。”
另一个副院长说:“你不喜欢就别来,我若不是今年院规变更,也不会来。”
郝院长笑着说:“你说话还是这么不留情面,看看孩子们也好,你看他们多有活力。”
最先说话的副院长说:“我看院外的人才有活力,要从早上开门,一直守到晚上最后一个考生出来,为了抢个人真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