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我囚禁起来”,挽音笑意沉寂,“你权大势大,我既无可奈何,也无处申冤。”
空气中似乎都潜伏着晦暗不明的灰色气流,将人清澈的眼眸都蒙上一层看不透的阴影。
半晌,傅亦川却是笑了。
“所以还是不要做这些无谓的假设了,你向来作息良好,不要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影响睡眠。”
他说着,将乱糟糟的被子整理好,站在挽音旁边,单手揽住她单薄的肩膀,挽音身体前倾,脸便靠在了他身上。
她又嗅到了他的气息,夹杂着很浓的烟草味,呛得挽音鼻子发酸。
他在书房,到底抽了多少根烟。
傅亦川轻轻拍着她的背,手顺着她的头,沿着柔软的发滑下去,“我们这是干什么呢?挽音,这个时候,我们应该躺在温暖的床上,相拥入眠。”
“忘了告诉你,我最近总是会梦到你”,傅亦川嗓音轻柔,“梦见你小时候,穿着白色的蓬蓬裙,在公园看别的孩子荡秋千,他们有家人在后面推着,你的眼里都是渴慕的光。
我很着急,着急的想告诉你,你也有,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