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再仔细看看他的样子,他就转过身去举着酒瓶子仰头往嘴里灌着酒关上了门。
准备进房间的白一一就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面上般一动不动,视线还盯着门口收回视线时看见地上的血迹,她眼眸暗了暗他怎么样管她什么事,他失意的对象从来都不是她,那他的死活她也懒得管,推开房门把刚刚看到的强行忘记,光脚进了浴室机械的打开水把自己浸在浴缸里,闭上眼睛享受着泡澡带来的舒适。
东宸浩拿了香烟回到房间扭头又看了看门口嘴里嘟囔着:“刚刚那个服务员和她长的好像,声音也像。”
他艰难的走到床边瘫坐在地上,脚底下钻心的疼一阵一阵的传遍全身,又猛灌了几口酒把酒瓶子随手一扔,为什么酒量不大的他连续三天都喝不醉,他略带涣散的眼眸盯着他那肿的像馒头的脚自嘲的笑了声。
痛吗?有他给她的伤害痛吗?
那晚她说的话他七七八八听的差不多,原来他无形之中给了她那么多的伤害,他就算死了也活该吧?
白一一我们可能就这样毫无瓜葛了吧?
她有了喜欢的人,他就算有无数句道歉后悔的话想说也没机会说了吧?
他想对她说白一一对不起。
想说白一一我错了。
想说白一一我喜欢上你了。
想说白一一我想对你认真。
想说我想和你一辈子。
想说白一一你站在那里就好换我走向你。
想说白一一你不喜欢当明星的他,他可以为你退出。
可是都迟了……。
白一一努力的不让自己的心思让东宸浩所影响,不过那两个服务员的话总是时不时往她脑海里飘。
让她脑海里不由得开始为他担心。
他三天没吃饭了光喝酒会不会胃难受?
他的胃本来就不是很好,连辣菜都不敢吃太多喝这么多酒真的不会有事吗?
他又要了香烟,香烟对嗓子也不好,他的嗓子不好是不是就不能唱歌了?
他的脚也受伤了,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三天前那天打碎玻璃是扎到的吧?都这么多天过去了不处理伤口会不会溃烂发炎,会不会引起发烧啊?
发了烧没人管会不会被烧傻了?
想了一系列的可能性白一一有点不淡定了,面对他她的心还是不够决绝,还是做不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地步啊!
“东宸浩你个混蛋,干嘛住我隔壁?又干嘛被我碰到?你个大猪蹄子,我白一一真特么上辈子欠你的。”白一一烦躁不安的大喊了一声,从浴盆里出来胡乱的擦了擦身子换上衣服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