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龙当场反对:“那霸港乃琉球命脉,岂可拱手让人?”
双方争执不下,老国王病体未愈,无力决断,只得宣布改日再议。
散朝后,探春被郑迥拦住:“王妃,老臣有几句肺腑之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国相请说。”
“琉球小国,夹在大国之间,唯有依附强者才能生存。王妃来自中原,应当明白这个道理。”
探春听出了威胁之意,淡然一笑:“国相此言差矣。小国生存之道,在于左右逢源,而非孤注一掷。若将港口独给一家,岂不断了其他财路?”
郑迥脸色微变:“王妃果然高见。不过...”他压低声音,“有些事,恐怕不是王妃一个外嫁女子该插手的。”
探春不卑不亢:“我既是琉球王妃,自当为琉球着想。国相若无他事,请容告退。”
回到梅院,探春立即命人加强戒备。她预感到,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当晚梅院就遭了贼。幸亏侍书机警,及时发现异常,贼人只来得及翻乱几间厢房就逃走了。
“姑娘,他们在找什么?”翠墨惊魂未定地问。
探春检查了一下暗格中的密信,发现完好无损:“恐怕是我们的往来书信。”
她意识到,自己和尚文龙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监视之下。这场政治博弈,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