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接过锦盒,神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一川,辛苦你了。陛下赐官,既是恩典,也是责任。西行路远,你当愈加勤勉。”
孙悟空跳过来,围着我转了两圈:
“哟呵!小兄弟当官了!还是个校尉!不错不错!以后见了俺老孙,可得叫大圣爷爷!”
我苦笑:
“大圣说笑了,这虚衔何足挂齿。”
沙僧走过来,沉稳道:
“一川兄弟能得陛下亲封,必是师傅在奏表中为你美言。此去灵山,责任更重了。”
我心中了然,师傅那封奏表果然将我推到了台前。
这既是保护,也是考验。
当夜,我们在山间露宿。
我将长安之事择要说了,关于武燕燕的纠缠与送礼,我只简单带过,着重说了皇帝对取经之事的重视。
唐僧闭目捻珠,良久才道:
“红尘万丈,皆是修行。一川,你家中之事,为师不便多言,只望你守住本心。”
孙悟空凑过来,压低声音:
“那武家的丫头又找你麻烦了?要不要俺老孙再去吓唬吓唬她?”
我连忙摆手:
“不必劳烦大圣,我能应对。”
“嘿!”
孙悟空拍拍我的肩,
“有事说话!俺老孙最见不得那些仗势欺人的!”
八戒在火堆旁翻了个身,嘟囔道:
“要我说,当官多好,有吃有喝,取什么经……”
沙僧瞪他一眼:
“二师兄,休要胡言。”
月光下,我看着这群性格迥异却已如家人般的同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西行路难,但有他们在,似乎什么都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