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堂堂的把总大人居然还干这些偷偷摸摸的勾当,杀自己的人。”魏洪反嘴相讥。
“快说,唐义家中那具尸体是不是你帮着埋的?”刘进忠一上来就问此事。
“哟,原来是你杀的那背箭袋的人哟,我看那人也是你们官府的人,你为何杀掉他呢?”魏洪反问道。
“这么说来,就是你了。”刘进忠见他能说出乔二山的模样就肯定是他处理掉了尸体。
“嘿嘿,既然你都晓得了,还问我做啥。”魏洪说。
“你快说到此地来做何事?说了今天就放一条生路。”刘进忠很想知道,他到那院子里去是见了什么人。
“哈哈,你有本事就自己进去看,我怎么会告诉你呢。你也太天真了了。”魏洪打着哈哈地说。
刘进忠见他如此嚣张,气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心想拿下你来,看你说不说。于是,横刀一摆,一招三星开合斩向魏洪。魏洪见刀势汹汹,也不敢大意,抖起链子镖,一式满天花雨,将门户封死。
“当”的声,横刀一下击在链子舞出的光圈上,迸出几点火星。
刘进忠的刀势受阻,魏洪趁机将链子放长,将镖尖直向刘进忠射去。刘进忠的横刀刚一受阻他就知道失去了先机,便将刀一提,一式云浮横山,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刚一提刀,那链子镖就如电而至,也是“当”的一下打在了横刀之上。刘进忠被弹退一步。趁那链子还未收回之时,刘进忠双足一蹬,一招顺水推舟,刀锋顺着链子滑向魏洪。魏洪刚一收链,就见一道银光突闪到了身前,如再不缩手,那只手恐怕不保。魏洪来不及多想,已经来不及收回链子了,只得将手中一端抛向那银光,而身子一收腹向后退去。那链子一端正好碰在刀光之上,阻滞了刀势,魏洪才堪堪避过。他扔掉了链子镖后,空着手就往后跑去,刘进忠一见,提刀就追。
他不能让魏洪活着回去。
魏洪跑到那酒坊门口,一闪身就进去了。刘进忠也跟着纵了进去,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到处都是缸子乱七八糟地摆放着,一个人影也不见。魏洪也不知所踪。
刘进忠提气戒备,四周查看。见外院无人又进到内院,仍不见一人。
“怪了,难道遁形了?”刘进忠明明看见魏洪进来的。
找了一圈他也没见着人,四周墙上也无翻墙的痕迹,他灵机一动,跳到院内一棵大树上,向四周查看。
只见庄园到处都是静悄悄地,如同无人居住一般。
“这院内一定有地道机关之类的东西,他肯定躲在里面了。”我不如到外面去守着,他一定会出来的。
想到这里,刘进忠唉了一声气,装着找寻不见只得退走的样子,懒懒地向门外走去。
到了院外,他一闪身就躲藏在靠近院门的墙角,静静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