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干为敬!”何先虎一口喝完了碗中的酒。
众人也一口喝了。
然后,大家都用眼看着李堂主。
李堂主已经迷迷糊糊了,一见大家这样热情,也端起何先虎递上的酒碗。
“我,我,今天太高兴了,大家这,这,这样瞧得起我,我就是再醉,也,也,也要把它喝了。”李堂主说完也仰头一口喝干了碗中的酒。
“吃饭,吃饭。”何先虎劝着大家。
不一会,林中天和何先虎站起身来。
“谢谢各位,我两要先走一步,回去交差了,你们慢吃啊!”林中天双手一揖地说道。
“再坐一会吧,吃了晚饭再走。”众人也站起身来劝留。
“不了,有空再来,有空再来。”林中天离座就与何先虎向酒楼外走去。
“你们,送,送,送一下,我喝多了。”李堂主结结巴巴地对几个副堂主说道。
林中天和何先虎一出门,他就问何先虎:
“放了吗?”
“你放心,弄好了。”何先虎回答。
原来,何先虎在那罐酒中放了毒药,是那种几个时辰后才会发作的毒药,只要一发作,就是华陀再世也救不了的。
“好,我们就等他的消息。”林中天点了点头。
果然,傍晚时分,就传来消息,城西分舵的红堂主喝酒喝死了。
李庆明得到那李堂主已死的消息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你传令过去,任命金刚手付冲接任红堂堂主之职。”他对俞茂林说。
“是,公子。”俞茂林回答。
第二天,李庆明正在吃早饭的当口,一个劲装青衣人匆匆地走进屋来。
“禀报会长,门外发现可疑人员。”那青衣人双手一揖埋头说道。
李庆明一惊。
“你出去悄悄地看一看,到底是些什么人?”他对一旁的俞茂林说。
“是,公子。”俞茂林说完就与青衣人一起出去了。
到了饭馆里,他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装作食客的模样。
“你在哪里发现的。”他问那青衣人。
“街对面那卖糖的摊子,还有街斜角上,那挑着豆花担子的。”青衣人回道。